烧着。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捂着自己的，不明白自己这占有从何而来。

魏知的记忆没有恢复完全，他其实不甚明了从前的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一直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至少是在一个不错的位置。

然而这一次，魏知明显觉到自己有些控制不住。

他的目光刀一样在程寰上来回刮了数次，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师父既然觉得唐衍和陆遥师叔很像，为什么不直接让他陆遥师父的弟？”魏知开问。

他其实并没有觉得这两人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印象中，陆遥是个心事重重的人，只有在和程寰聊天的时候，他的脸上能看见几分笑意。

似乎无论何时何地，在他后都压着一层看不见的沉云。

只是魏知为了让程寰和唐衍少接，不假思索地就说了谎。

程寰抬看了他一，半晌，她笑了一下：“陆遥师兄已经去世了。”

魏知的动作僵住了。

他还记得程寰带着自己东奔西走的日，陆遥总是冷不丁地现，又冷不丁地消失。

魏知小声地：“为何？”

程寰这次沉默得更久了：“被人杀了。”

魏知蹙眉。

难怪他醒过来之后，没有听到过陆遥的任何消息。

想了想，魏知追问：“师父查到是谁杀了他吗？”

哪怕很不愿意承认，不过魏知还是看得来，在宗的师兄弟中，程寰最喜一起玩的人就是陆遥。

他沉稳，不程寰了什么天大的事，也总是耐着帮她理。

程寰抿着，没有说话。

魏知察觉到她的缄默，站起来：“师父，我去给你烤只兔吃吧。”

“行。”程寰掩去底的寒意，径自翻上了床，大大咧咧地摊开，看样似乎是打算等着魏知把兔烤好送上门。

在看见唐衍给程寰烤兔之后，魏知就跟兔杠上了。

可惜的是他空有一烤鱼的手段，面对兔却手误无措。

程寰在吃了好几次外焦里也焦的兔之后，几乎是断了吃兔的念想。

但她此时心里想着事，也没有拒绝魏知。

魏知替她关了门，给她留了一独立的空间。

越和程寰相，魏知越想要记起以前的事。

他能觉到程寰很多时候的言又止，也明白她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