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程寰却突然退了回去，摸着下思索：“也就是说天还在禁地中。”

“呵呵。”

“我上次来的时候，四检查了一下，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程寰说。

唐衍张了张嘴，有些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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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再嚣张也不敢跟元婴期的手放肆，他垂丧气地蹲了下来：“让妖族自生自灭吧。好好一个禁地，被天钻了空都不知，智商果然是有遗传的。”

程寰瞥了他一：“你不留下来查瘟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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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程寰近了他。

看凤明还留在原地，程寰眉梢一扬：“你怎么还不去？”

凤明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脸上有些挂不住：“凭什么你不去？”

“好吧。”程寰叹了气，主动代：“妖族禁地里面有很多宝贝。”

“唐衍可是妖族少主。”程寰说。

一双睛黑幽幽的，似乎要看到他的心里去。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

程寰吊足了他的胃，才缓缓开：“妖族禁地，是个假的。”

等两人走后，方才还火朝天讨论着的众人默契地一停。

“诶诶诶，快讲啊。”凌霄最怕被人吊着他的好奇心了。

程寰笑眯眯地望着他。

“凤明前辈，此事非你不可啊。”程寰一锤定音。

“……”凤明气冲冲地带着大长老扬长而去。

凤明脸一变：“我去把他抓来。”

唐衍把埋得更低了。

程寰：“据妖后所言，瘟疫一事与唐衍毫无瓜葛，我觉得可以去查查那些生病的人内，是否有气。”

程寰安：“没关系，虽然你们傻，但是你们钱多啊。”

“你，元婴期大圆满。”程寰指了指他，然后又指了指自己：“我，金丹期。”

觉并没有被安到。

凌霄很快就又凑到了程寰边，两只睛转得滴溜溜的：“你这老狐狸肯定是有什么办法，不然不会地跑来帮忙。”

程寰白了他一：“你是不是忘了我说的话，天修为或许和凤明相差无几。”

大长老急得话都说不连贯了：“我要是对妖族有异心，天打雷劈，死——”

“所以？”

凤明被程寰突如其来的夸赞夸得一阵茫然，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程寰几个人已经把他扔在一边商量如何找禁地里面的天了。

程寰慢吞吞地：“办法自然是有的。”

凌霄睛一亮：“我们什么时候去抓天，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凌霄怀疑地盯着程寰：“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凌霄简直想要抓着程寰的脖把她脑里面的东西一二净地倒来，不过想起昨天的爆炸符，凌霄生生压下了这个危险的冲动：“您讲。”

这一下，就连云平秋也惊讶地望了过来。

凤明张大了嘴。

程寰义正言辞地：“瘟疫蔓延至今，我们一行人没能察觉到丝毫气，说明这件事的人修为远超我们，或许与你修为相差无几。不过之前没有人往气这方面想，所以即使各大掌门也没有查问题所在。”

“是什么是什么？”凌霄问。

程寰很伤心：“难除了凤明，在座的众人还有谁能查瘟疫是否是气作祟？”

凌霄仍旧不信：“就算如此，你也不像去帮妖族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