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你现在饮的可是在妖族都难得一见的扶桑酒，这瓜果恐怕也是由千年老树所结，果然你不在什么时候，都能让自己的日过得舒舒服服。”凤明说。

话说到这里，两人忽然都没有再接下去。

程寰喝光最后一酒的时候，凤明还剩了半杯。

远榕仙城的灯火与的星光映，仿佛在远缓缓连成了一条线。

“瘟疫一事我查清楚了，果然与天有关。在所有染的人内，都有一丝极难察觉的气，只要能解决控气的天，问题自当迎刃而解。”凤明拂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冲程寰遥遥一举。

不得不说，程寰想要气人的时候，总是天赋异禀。

凤明隔着杯打量着程寰低喝酒的模样，不不慢地说：“内一事也有了眉目。你不如猜猜？”

凤明这次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气得脚，他似乎终于是胜券在握，踱着步走到程寰旁边自顾自坐下。

“妖族好客，却之不恭。”程寰微微一笑。

“看守禁地的五位长老。”程寰说。

程寰无辜地眨了眨：“不是你让我随便猜的吗？”

程寰虚空与他一碰，接话：“禁地里的反阵我也已经破解，天藏禁地中，以你的修为找他也是易如反掌。”

凤明嘴角缓缓扬了起来，他慢条斯理地掀起望着程寰。

“你应该看来，魏知的灵魂有异吧。”程寰说。

酒慢慢见了底。

“我在禁地的时候，贵夫人也告诉了我一些有趣的事情。”

终究是她没有沉住气。

“自然。”凤明故意顿了顿，然后又扔了一句：“不仅如此，那个剑宗的小伙也是。如果我没猜错，就连你的也是被天材地宝重新锤炼过的。一堆二十的年轻人，居然没一个好好活着的，你们一群人还有趣。”

凤明垂下了，他知现在不是与程寰争执究竟是不是随意猜来的时候，当即把事情解释了一番：“说起来也不算他们自愿，唐衍与箫儿事后，我终日颓废，以至于疏忽了妖族的辖，给了族侵的机会。五位长老上气很，我主废了他们修为。”

似乎是听到后的响动，程寰回过来，一双淡相宜的格外好看。

她低望着空掉的酒杯片刻，把酒杯放在了桌上，终于是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凤明前辈。”

凤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程寰：“气难除，留下一条命，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凤明动作一顿，底终于是了一丝惊讶：“这你也知？”

半睁不睁的时候，总给人一认真和情的错觉。

隔着八百米都能受到她那怪气的劲。

“哟，凤明前辈。”程寰嘴上彬彬有礼，实际却连都没有起。

许久未见的月亮悬苍蓝的苍穹之上，散发银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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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觉得自己掌握了主动权，凤明说话的语气也有些变了，他正想再多说两句，程寰清冷的目光已经望了过来。

似乎只要走到那际，便能抬手摘下遥不可及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