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着，额上不自觉地渗着汗。

蓦地，程寰突然抬起来：“凤明！来！他本不是元婴后期！是元婴期大圆满！”

眉间的妖纹熊熊燃烧着，两只睛里，隐约有不知名的火焰在动。

凤明有心在唐衍和凤箫儿面前炫耀，因此足了姿态。

唐衍小声提醒他们：“师父，最后一雷劫了。”

整个梧桐山陷了死一般的沉寂。

然而确实和大长老说的一样，凤明足以应付四九天劫，更何况这总共只剩五雷劫。

“是吗？”程寰转着睛，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魏知笑：“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

“王！！！”落纸云担忧地掐了唐衍的胳膊。

他没有什么架，也没有什么亮之。

唐衍长了一气。

大长老某次喝醉酒和他提过，说凤明若是飞升，哪怕去了上界，也会震惊整个妖族。

雷电所过之，地上皆是一片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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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左手猛地扔一大堆符，同时右手也没闲着，用惊人的速度迅速画了一定符，拍向骤然间闯向阵中的一黑影。

天雷没料到居然有人敢胆大包天地抓着自己，它发了尖锐的啸声，陡然化为了成千上万细密的闪电，如暴雨倾泻般，铺天盖地地砸向凤明。

“我柳宿的使命还未完成，又怎会逃走。”那自称柳宿的天狂笑一声，居然是慢条斯理地撕下了上的定符：“这小玩意儿……”

凤明笔直地站在阵中，他的衣袍被天雷撕成了破布，凌地挂在上。

落纸云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一瞬间，程寰脑里闪过了太多念。

他抬手默默地掰下落纸云的手，让他左手掐着右胳膊，同时自己的手也没闲着，死死地掐在了落纸云的左胳膊上。

足足一炷香的功夫，第一雷劫才缓缓散去。

可惜从落纸云生，他看见的就是那个终日把自己关在不姜山的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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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雷劫很快开始聚集。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程寰了一声哨，吊儿郎当地问：“前辈，觉如何？”

他能改变妖族现在的命运。

凤明神一沉：“你没逃！”

程寰忍不住对魏知：“这人不是凤凰，是孔雀装的吧。”

“还不错。”凤明微微一笑。

众人只觉得整个地面都要摇晃。

唐衍：“……”

尤其是凤明所站的地方，已是寸草不生。

他们始终不知族到底想要什么，瘟疫，禁地……一环扣着一环，如果说此前的一切都是在针对凤箫儿，那柳宿现在的举动目标就很明显了。

程寰脸蓦地一变：“魏知！”

魏知与她极为默契，程寰还未多言，他已经冲向了柳宿。

程寰咬破手指，飞快地俯画着阵法。

他听说过过太多关于凤明的传说，听说他是妖族近万年天赋最为惊人的天才，不过百年便击败了上任妖王，成功继任。

“嗯，别放心，你爹看上去抗揍的，估计以前没少被你娘打。”程寰说着，刚要拍一拍唐衍的肩膀，脸就是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