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死死地抓着陆遥：“要么你打死我，要么我带你走。”

“可是通神院的通灵术，召唤的不是远古神灵吗？”程寰困惑地问。

“是啊，这也是我至今没有想明白的地方。”陆遥苦笑：“我在通灵院第一次召唤来的，便是这东西。当时我察觉到有异，刻意隐瞒下来，假装自己尚且没有学会通灵术。谁知这东西后来有些脱离了控制，我……我杀了很多人。”

陆遥：“……”

陆遥下意识地反手抓住了程寰的手：“你说什么？”

“他？”陆遥冷笑一声，神有些狠厉：“两年前，方渐青在夜里找上我，说有事与我商量。他是我师父，我自然欣然前往。谁知他趁我不备，走了我的修为，把我扔到了通神院。”

程寰用灵力扫过那影，又抓过陆遥的手，查探他内的情况。

他们怎么敢……

“他早已觊觎通神院的通灵术，可这术法从不外传，方渐青便让我混其中。”陆遥低声：“我被废了修为，没有反抗之力，不得不通神院。”

“陆遥师兄……”

敢情这孩方才一直就在装。

他们怎么会……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混在通神院的这两年，查到了一些奇怪的事。”陆遥说完，有些勉地抬起手，一与他同的黑影就现在了之中。

她是听说过的，通神院可以沟通天地间残留的神力，召唤许多远古之。不过到底是召唤的残影，因此这些召唤的威力与术者本修为息息相关。

那影看不清面容，仿佛一团黑的雾气组成。

“想必你也看过这东西了。”陆遥指了指那黑影：“我叫它影，这是我去了通神院之后召唤来的东西。”

“方渐青在宗地位超然，掌门当时在闭关，我随后想了个办法，传信将此事告知季风灰，谁知他和方渐青沆瀣一气，蛇鼠一窝，我当时……吃了些苦。”陆遥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小师妹，宗早已经不是从前的宗了。”

江月白不在的时候，全靠季风灰把宗上下打得蒸蒸日上。

在那影来的瞬间，程寰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浑一僵。

陆遥撑着石往上坐了坐，他一气，继续：“我原本不愿与你讲这些，可你事从来不顾后果，你若不明白这其中利害，我很担心。”

程寰抿着没有说话。

程寰这才把他背回了山里面。

在她的印象中，方渐青虽然刻板了一些，可终究还算是个正直的人，季风灰为人傲，但也从来不拿自己份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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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寰一惊：“方渐青不是说你下山历练了吗？”

不过陆遥知程寰是个疯起来有些不不顾的人，他若是没有伤，倒有办法制服程寰，现在他完全拿程寰没办法，只得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缓缓声：“我这两年，去了通神院。”

程寰惊骇地握了沧溟剑：“为何不传信给我们？”

陆遥放任她的动作。

片刻，程寰蹙眉：“奇怪，你上是没有气的，那些气似乎全是来自这影。”

看两人就要走，陆遥叹了气，败下阵来：“放我下来。”

不等陆遥提醒，程寰已经抬手画了一个阵法，将山用幻阵隐藏起来。

程寰没有动。

陆遥有些疼地说：“你背着我，我怎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