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寰却像是看穿了魏知在想些什么，她没有追问，只是平静地：“魏知，你别着我也跟你一起疯。”

黑的衣袍将他的面衬托得有些苍白。

果然还是不行…… [page]

程寰收回手，吊儿郎当地转着手里的沧溟剑往外走去。

一片寂静中，一幽幽的叹息若有似无地响起。

“比九十九天雷还疼？”程寰问。

魏知一怔。

程寰沉着脸伸手来。

这一次，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好。”

“……”

程寰松了气，退了去。

程寰站起来：“走吧，我们耽搁了不少时间，师父应当已经回宗闭关了。”

魏知不解地皱眉看她。

他那不要命的灵气居然冲破了墙，奔腾着气中。

不等程寰细想，魏知脸缓了过来。

他神十分疲倦，但两只睛却格外明亮。

他的灵气顺利到影之中，开始尝试着寻找控制的方式。

魏知嘴角的笑意凝住了。

魏知这才反应过来，程寰这是记着自己十年前擅自破了封印的仇呢。

“不……不必……”魏知似乎知程寰要什么，从牙里挤了几个字。

程寰抬手在他额一：“以后再自作主张，自个儿慢慢疼去。”

魏知一颗心在腔里七上八下地着，他看到程寰中的戏谑之意，知自己又被逗了。

程寰好像在逗魏知这件事上总有无限的力。

程寰的手顿在半空，然后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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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寰停下脚步，侧看他：“下次还敢？”

魏知摸了摸自己的额，底的笑意弥漫到了边，他快步追到程寰的右手边，温声：“师父，魏知知错了。”

又过了半日，魏知从阵中来。

快到门的时候，程寰忽然停了下来。

魏知的动作一僵。

陆遥后的影更像是一团浑浊而邪恶的气，可是魏知的影一举一动间，竟然有几分人的样。

程寰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一糖葫芦，笑弯了。

他自然是见识过程寰不顾一切的样。

在剧痛中已经有些摇摇碎。

魏知的神黯了下去，他闷不吭声地跟在程寰后。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魏知的影有些不一样。

魏知一脸认真地摇：“不敢。”

也不知魏知从哪里来的意志力，竟然让那快要破碎的魂魄又拼了回来，随后又被无止境的剧痛给撕裂。

程寰猛地一抬，就看见魏知一颤。

程寰无声地去了手心的冷汗，笑眯眯地：“恭喜。”

而且刚才那叹息声……

如此反复了许久，魏知魂魄重新拼凑的速度越来越慢，显然已经快到了极。

程寰把糖葫芦到他手里：“疼吗？”

程寰不由多看了影两。

魏知握着糖葫芦，底浮了一片薄薄的笑意，他指了指自己的，小声抱怨：“可疼了，师父。”

“师父？”魏知呼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