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的耳朵竖了起来。

“……八万一千。”

这一下，就连大长老都骇然抬看了过来。

“四万八千。”

妖族数量庞大，元婴期大圆满的妖自然能凑来不少，只是于对四九天劫的畏惧，无论是人还是妖，大多选择压制自己的修为，不愿轻易渡劫。

程寰想了想说：“凤明想要我们拍的，估计就是此。听大长老的意思，这是一个神秘人托他们行拍卖的，可若是真如凤明所说，这是某变异的妖族，他认不来倒也有可能。只是这上面的气息，似乎并不只是纯粹的妖气。”

“……”

他顺着声音望去，看见了魏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至包厢门，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地望着拍卖台上的东西。

就在众人接二连三的喊价中，先前发咦声的包厢传来了一略显柔的声音：“七万。”

一些小势力的人已经开始退缩一旁看闹，还在叫价的都是在妖界赫赫有名的人。

凌霄正要打趣，忽的听见已经安静下来的场中又来一不要命的声音：“十万妖石。”

顿了顿，唐衍又补充了一句：“她活了很久……所以很有钱。”

对面的包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有了动静：“二十万。”

魏知睛都没有眨一下：“三十万。”

唐衍小声地对众人解释：“那个包厢中是妖族的七长老，她是凤凰的变异，生时一黑羽，辈分来说，她其实还是族长的姑姑。”

别人或许发觉不来有什么不对劲，但程寰可以。

“九万。”

不同于其他人谨慎的加价方式，这一脑一万一万往上叠的意思，无异于在告诉别人自己本不差钱。

话音一落，整个拍卖会都是一静。

“十二万。”魏知说。

程寰对此并不意外。

这支在必得的气让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好奇地看向那包厢。

“八万。”那柔的声音毫不犹豫地加价。

“四万七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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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对程寰不依不饶，实际却觉得程寰鬼比谁都要多。

“十四。”魏知。

这接连的两番加价，引起了场中一片哗然。

“十三。”七长老蹙眉。

可若是一个元婴期大圆满试探后仍摸不清脑，这黑的价值又上了一整个台阶。

隔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试探地开：“七万一千妖石。”

几人说话间，外面的拍卖价已经叫到了四万五千妖石。

程寰被拆穿之后也不见脸红，她托着下有些困惑地：“奇怪……” [page]

唐衍困惑地望向程寰。

试想一下，一个类似金丹期的妖族若是试探后被反噬了，只会觉得此至少是等同于黄阶以上的灵宝。

七长老大约是想不到有人会和自己挣，她愣了片刻才开：“十一万。”

凌霄拍了拍他的肩膀：“她要是脸薄一些，就不会偷偷摸摸用灵力去试探别人家的拍卖品了。”

“四万六千妖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