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魏知就反应过来说错了话，有些仓促地抿了。

“倒也不是全完一无所知。”程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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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知有同：“赵禹恐怕连赵卉的发丝都找不到。”

他知自己的本，狂妄自私，只是在认识程寰之后，他才努力去模仿和学习一个正之人应该有的宽容、平和。

程寰说：“禁锢人灵魂的事情?他当然得来，只是如果换了他来，断不会还留个尾，画蛇添足地把赵卉送回来。更何况十方境是什么地方?毁尸灭迹再完不过了。”

程寰抬看着魏知，缓缓吐两个字来：“凌霄。”

虽然不疼，可魏知总觉得程寰那一掌重得让他快要呼不过来。

所以当程寰掌落下的时候，魏知就觉得自己没能藏好自己的本，被程寰抓了尾。

“……”魏知沉默片刻：“师父说得对。” [page]

魏知没有声。

他不由咬了后牙?并没有辩解。

当年陆遥祭天台叛逃后，程寰带着他四游历?鲜少与人往。

程寰说：“还有一个人应当知。”

魏知惊：“哦？”

魏知不解。

程寰也是愣了一下。

程寰的手只是轻轻地放在了他的，温柔有耐心地了。

他苦笑一声：“师父说笑了。”

程寰忽然抬起手来。

魏知已经准备好她像小时候那样?每次自己错事的时候就一掌拍在自己上。

可魏知想象中的掌没有落下来。

程寰沉了一下：“但赵卉的残魂既然在遒云山脉?肯定和遒云山脉脱不了关系。”

魏知抬起来。

魏知被她看得有些手足无措?一张嘴反反复复地开合数次，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解释。

“可惜我当初在十方境，也并未听人谈及过这个地方。”魏知说。

“不过我觉得应该与程岩关系不大。”程寰突然改。

程寰轻声：“但你要知，你活着，从来不是为了那些坏的人。”

他知程寰说的是什么意思。

偏偏就是这信任?让程寰和魏知都付了格外惨痛的代价。

魏知猛地抬?对上了程寰冷厉的视线。

魏知下意识地绷直了后背：“他会告诉我们吗？”

魏知问：“谁？”

就像她第一次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毫不留情斩杀了十方境里的修一样。

魏知听程寰这么一说，绷的背脊终于松了下来。

程寰也知自己毫无证据，她长叹一气：“这些年我在沧溟山上?也只是偶尔听到程岩的消息。坦白讲?我对他没有那么了解了。”

但对这位当初放走陆遥的同门师兄，程寰仍旧是存了几分信任。

程寰却没有笑?她的目光直直地落魏知底：“我知你历来不信任何人，尤其是程岩一事过后。”

程寰似笑非笑地开了：“要不然你用三百敲死他试试？”

他每次都忐忑不安，很怕程寰的掌落下后，就会赶自己走。

她目光沉沉地落在了魏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