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回过去的时候，沧溟剑已经回到了程寰手中。 [page]

魏知终于是抬起来。

自觉发现了问题的程寰嘴又开始不住了：“其实你已经很了，只是这傀儡术是我十几年前自创的小把戏，平日里捉一下同门师兄弟倒也不妨，真动起手来，这小纸人毫无用。”

程寰被他整纳闷了。

程寰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于是小纸人双手拖着那张比他大了足足两倍的残纸艰难地走到了程寰面前。

她迟疑了一下，斟酌着：“你这傀儡术似乎步了不少。”

她穿着一白的宗弟服懒洋洋地靠在石上面，双轻闭，若不是微微勾起的嘴角了她的好心情，恐怕本没有人将她和方才手的那人联系在一起。

魏知当然也注意到了程寰的动作，他底一黯，有些郁闷地垂下去。

不等魏知开，程寰便睁开了睛。

魏知瞥了一程寰手里的纸，闷闷地回：“冲虚经。”

魏知盯着她的手，慢吞吞地走过去，趴在了程寰的胳膊上。

程寰苦思冥想也想不来魏知是哪里不对劲了。

自诩从未在嘴上功夫上输给谁过的程寰哑然了。

那张纸被小心翼翼地保存得很好，程寰注意到魏知是在一个黄阶傀儡怀中找到的，外面还里三层外三层地包上了一层白布，白布上面画着防腐的阵法。

她低咳一声，有些尴尬地转移话题：“你看这纸啊，必然是从什么书上撕下来的，既然保存完好，那一定是对他们有什么重要意义。唔……由心而发，顺心而为，这功法听上去怎么有些熟悉？”

程寰哪里会知魏知脑里在想这么多东西，她只是觉得看魏知那小纸人跑来跑去的样很好玩才没有歇息的。

程寰本来的意思是想说傀儡术本不够好，谁知话音刚落，原本已经抬起的小纸人这次脆把脑袋埋在了和双间，看上去比刚才还惨。

刚刚过来的时候不还开心的吗？

魏知总算是抬起脑袋，无声地盯着程寰，直到确认她的神不似作伪后，才叹了气说：“师父，这是宗弟的门心法。”

四个傀儡上都没有什么铭牌或者武。

有些茫然地扫过低落的小纸人，程寰俯捡起他拖着的那张纸。

程寰恍然大悟。

原来是一开始自己说他学艺不闹脾气了啊。

魏知的目光迟迟没有移开。

显然从始至终她的注意力就没有离开过魏知。

“……”!--over--

好一会儿，他才转过去窸窸窣窣地在那些傀儡上翻找起来。

他原本以为自己过来程寰至少能帮到程寰一些，谁知哪怕自己在的时候，程寰依然十分警惕，本得不到休息。

魏知找了半天最后只拿到一张小心翼翼折起来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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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寰原本是想自己研究这张纸的，但是视线余光瞥见了垂丧气的小纸人，想了想，程寰伸一只手去，示意魏知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