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平秋抬起来，清冷的神对上江月白，似乎看了他的心底：“江掌门，蛟龙尾骨仅此一。”

云平秋沉声：“师父，我想救她。”

加之后来陆遥的事情带给程寰的冲击很大，程寰好几次想要同云平秋商量这件事，但是碰上他冷冰冰的脸，又默默地打消了这个念。

完这些，他也没有看江月白，只是后退几步，对着霜寒躬跪拜下去：“师父，我既已将蛟龙尾骨于江掌门，便再无收回之意。”

明明每次一起去游历的时候，云平秋总会给他们三个人都带一份他们各自喜的小礼。

霜寒似乎跟他杠上了，两人就这样足足一坐一跪足足三天，霜寒才终于无可奈何地松了。

云平秋的扣在地上，神平静：“程师妹遇难，我未能及时察觉，是为不义，小师弟，我却去寻他，是为不忠，师父待我如父，为我寻了蛟龙尾骨，我却拒之不受，是为不孝。”

江月白抿了。

霜寒嘴轻颤。

每次程寰和凌霄两个人打得飞狗的时候，云平秋总是一手一个，跟训小朋友似的，把他们在地上。

云平秋一脸坦然地：“那就恳请师父和江掌门不要提及。”

云平秋铁了心要把蛟龙尾骨给程寰，他跪在霜寒面前，久久不肯起。

她当初怎么会以为云平秋不肯帮她呢？

明明每次是云平秋领队的时候，自己和凌霄总是最轻松的，好几次他们在镇上吃吃转转，云平秋就已经擒了妖带他们回师门复命。

程寰早已涨红了，被这迟来的真相一狠狠地咬住，疼得她眶不自觉地浸满泪。

明明自己帮助陆遥逃跑的时候，云平秋早就发现了不对劲却没有告诉任何人……

江月白叹了气，把装有蛟龙尾骨的盒放在云平秋旁边，淡淡地：“程寰若是知，也必然不会同意。你且随霜寒回剑宗，我会再想办法的。”

明明师兄一直在帮着自己的啊……

云师兄……

在她印象里，云平秋其实是跟他们看起来更格格不的一个。

霜寒怒到极，反而是笑了来：“怎么，去了一趟十方境回来长脾气了？自己落了个孤野鬼的下场，还有闲心担心别人？”

霜寒想要骂人，可对上云平秋的脸，千言万语又吞回了咙。

程寰好几气，看着跪在地上的云平秋，终于没有忍住，泪大颗大颗落下来。

他喜怒不形于，程寰其实是不太能猜他在想什么的。

他颓然地站起来，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疲惫：“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有一天，程寰知真相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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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寰哭得几乎要不过气来。

以云平秋的正直，恐怕会直接把自己抓到霜寒面前，然后把陆遥的事一五一十地吐来吧。

“好！好！好！”霜寒猛地站起来，再也没有剑宗掌门人的沉稳，激动地低骂：“既然这样，都别想活了！你们几个小兔崽就这样飘着吧！”

到江月白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