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被心后，会像之前你们看到那般遭到剑意反噬。师兄若并非残魂，办法倒是不少，可他如今的残魂承受不住剑意的反噬，想要除去他的心，需要有人他的神海中，唤醒他的本命剑。”程寰说。

来的时候魏知冷冰冰的样让程寰好几次都觉得自己差馅，跟凌霄说话的时候都不敢看他。

“好。”程寰。

下见他也离开，程寰松了气。

虽然看不见魏知的脸，不过光从他的声音里面已经听了面沉如，风雨来的味：“师父方才不是能说的吗？”

不等她起，趴在石台上的一个小纸人已经起，魏知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师父又了什么？”

只是放血一时，血被空的疲惫却不容分说地席卷着她。

程寰作淡定：“师兄吉人自有天相。”

程寰撑着等到魏知和凌霄停下傀儡之术离开已是弩之末。

他静静地在云平秋上趴了片刻，沉声：“你们在这里等我，我赶过来。”

当初捡到魏知的时候，他记忆尚是一片馄饨，程寰给他吃的那些所谓的丹药也就是她偷偷放血糊他的。

程寰不是没有试图这样过，只是她在云平秋元的神海后看见的画面，让她目惊心，本没有办法手。

“剑修反噬的剑意连你都要全力防御，他一缕残魂是怎么抗住的？”魏知不依不饶。

话一说完，程寰也知自己有些大意了。

虽然这样会耽搁一些时间，不过下不是对她还是凌霄来说云平秋的事情比什么都重要。

暗暗后悔以前教了魏知太多东西。

还好蒙混过关。

现在总算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了。

居然被这小骗了。

毕竟魏知不是凌霄，凌霄看上去机灵的，一碰到云平秋就瞬间忘记自己是个人，变成了没有脑的猴。

程寰心念一转，假装平静地说：“方才带师兄来，有些累，所以一时没站稳。”

“师父，你又了什么？”魏知一字一顿地重复问。

程寰当初重获的时候，江月白为了保住她的灵，用了不少灵丹妙药，加上天地间仅此一株的固魂草，让程寰的血成为了上当的药材。

程寰顿时像是错事被抓到了一样，撑着站得笔直，狗急墙般反问：“你还在？”

程寰不由苦笑。

“那为什么我在他的残魂上，觉到了师父的气息。”魏知压着火气，咬牙切齿地盯着还在垂死挣扎的程寰。

哦豁。

程寰看着两个小纸人绵绵地趴下去之后，脸上平静的表情终于一变，整个人支撑不住地往后一倒，靠在了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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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恍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魏知不冷不淡地笑了一声。

程寰有些疼地咬住下。

她去找云平秋的时候，云平秋的残魂已经快被剑意撕碎，程寰想也没想，直接放了大半的血喂给他，才避免了他魂飞魄散的下场。

这也是她把云平秋带回来之后，没有立刻告诉凌霄情况的原因。

魏知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