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没有跟凌霄一样冲去，而是停在程寰面前，黝黑的双眸静静地打量着她，半晌，他才淡淡地开：“师父看上去似乎已经无碍。”

果然，听完程寰的话魏知有些闷闷地开：“师父下次不可如此莽撞了。”

的确，魏知在其他时候都不会怀疑程寰，唯独在程寰的方面，魏知看透了她死鸭嘴的脾气，哪里还能被程寰糊住。

不过程寰敢打赌，自己的事情除了上次在妖界江月白赶过来差把她骂得狗血淋，猜到了些来龙去脉外，并无人知。

时间不算长，却足够程寰将自己调养得看上去红光满面。

在程寰的指引之下，魏知和凌霄不到三日就已经和程寰汇合。

程寰低咳一声，立刻一歪，开始装虚弱。

可下追问并没有实际意义，魏知想了想，还是和凌霄两人日以继夜地朝着程寰和云平秋这边赶路。

魏知不动声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暂且没有去究，视线一转落在了云平秋上。

魏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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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台上，云平秋闭着，眉心间有一两指节长的红剑痕，俨然是心肆的表现。

程寰不以为意，只偷偷地打量着魏知的反应。

可程寰本来自己当初就差魂飞魄散，灵全靠江月白用各药材和灵宝修修补补，勉维持住，好不容易重塑，又不知死活地用血作药给魏知吃，不等修养好，给唐衍他娘挡了一天雷，虽然只是余威，却足以让程寰这个还在金丹期的小家伙知厉害。

“当然当然。”程寰松了气，得意地猛，脸上再也看不见任何不适的样。

加上魏知从来对她的话奉若神明，程寰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蒙混过关。

魏知和凌霄一踏来，程寰就了声哨，拖长了语调戏谑地：“哟，你们这是被人追杀了吗，脸这么难看。”

见状，程寰的笑意也收敛起来。

魏知默默地望着她。

程寰尾顿时翘了起来，神采奕奕地：“那是，你别担心了，我说了自己有分寸的。”

程寰一愣：“我早上的时候看他的心痕，也只有一指节，怎么忽然涨了这么多？”

虽然没有地图，神识又难以像在外界那样肆无忌惮地延伸去，但程寰从黄阶傀儡上发现遒云山脉的阵法后，这里那些稀奇古怪的限制对她倒是已经起不了太大作用。

两个打闹了一路的人诡异地没有再折腾，默契地用最快的速度穿行过遒云山脉。

换了平时凌霄或许还会跟她你来我往地骂上两句，然而下他风风火火地绕过程寰，直接扑向石台上面的云平秋。

程寰若是再不把自己当回事，这样下去损上了基，能不能飞升都是个问题。

一个人心里挂念着程寰，一个人脑里全是云平秋。

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却也没有彻底信了程寰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