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巧如簧的凌霄顿时噤若寒蝉，本能地拉着程寰下：“我和程寰一起来的。”

云平秋跟他大瞪小。

云平秋盯着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劲。

云平秋却是淡淡地：“师兄可不愿只是在神海中见到你。”

了，长久以来积压在自己心的情绪，就像是终于溢大坝的湖，奔而下，天翻地覆。

少年人的壮志凌云终成了一无法愈合的疤。

“也不知。”顿了顿，凌霄补充：“江月白闭关之后，程寰现在是宗代掌门了。”

“胡闹！”云平秋险些气岔，他是在这里事的，自然知遒云山脉有多凶险：“你们赶快去，这里机关重重，切勿闯。”

凌霄听云平秋的言外之意，低下来：“我当时有些不择言……”

云平秋三两句就把责任都揽到自己上，显然是不想让凌霄因此而内疚。

“他还不知。”

凌霄鬼使神差地冒来一句：“师兄，我已经是修了。”

云平秋的手最终落在了凌霄的脑袋上，了。

他没有真的怪过程寰。

半晌，他心力瘁地松开凌霄，了自己的眉心，这才恢复平日里淡定从容的模样：“我无事，只是先前不慎被心所控，失去了理智，这才一直被困在遒云山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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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剩下的这些心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威胁。”云平秋平静地：“你如今功法与我有异，长久待在我的神海内，对你元神有损。你去之后，可替我寻一附之，将我魂放其中。”

云平秋哑然了。

云平秋无声地叹了气，轻声：“看见你们都好好的活着，师兄很开心。”

凌霄抿了。

片刻，他才沉声：“他们欺负你了？”

“……”云平秋瞪大了，显然是不知这几个小兔崽是吃了什么熊心豹胆就偷偷跑到遒云山脉中窜。

凌霄失笑：“没有，师兄，我现在是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修，没人敢欺负我的。”

“师父他——”

云平秋回：“先前是程寰割了大半的血给我，但这只是暂时的。”

凌霄听到一半眉皱了起来：“师兄的灵不是已经可以凝聚为实了吗？”

“好了。”云平秋的手落在凌霄的额上，似乎是细细打量了他许久，才轻声一笑：“回去吧。”

他从来没有见过一双这么温柔的睛。

只不过……他再也没有办法那个斩妖除的凌霄凌少侠了。

江湖一梦，十年风雨。

凌霄握了袖里的手。

凌霄红了脸，终于乖巧地。

“江掌门——”

云平秋眉梢一扬，似乎是没有理解过来凌霄的话。

“你怎么在我的神海中？”顿了顿，不等凌霄回答，云平秋表情一变：“你到遒云山脉了？”

凌霄的声音更小：“我们没有找到路。”

凌霄张地咬着后牙，就像小时候被云平秋责骂一样，声音里多了一些委屈的意思：“师兄，我就想来找你。”

“师兄……”凌霄有些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