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恒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切断被程寰拿住的气，再度落下。

“不明白为什么会被我抓住？”程寰说。

程寰也压没有避开的意思。

齐恒的脸惨白一片。

她的神很淡，动作也懒洋洋的。

她就这样抬看着齐恒落下来的手，在凌霄目瞪呆的注视中，抬起手来，轻轻地握住了那只手。

程寰的话惊雷般落在齐恒耳畔。

就跟下一刻她就会把剑随手一扔似的。

就像压没有用上什么力气一样，偏偏那只耀武扬威的手就是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被程寰死死地夹在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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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他是怎么到的，那大的黑手不再是直接朝着程寰劈过去，而是在空中消失片刻后，莫名现在了程寰的。

程寰屈指一弹，那气便在她手上消失无踪。 [page]

魏知却对他摇了摇。

有的时候是善意的，有的时候是嘲讽的。

她居临下的望着齐恒，缓缓了腰间的沧溟剑：“你们和莱芜派，是什么关系？”

齐恒着气，双赤红。

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在笑。

程寰忽然一笑。

齐恒没应声，不过表情已经足够彩地回答了程寰的问题。

程寰却没有去理会他在想什么，只冷淡地再度问：“你们和莱芜派是什么关系？”

隔着老远都能知到她“给老”的冷意。

“她……”凌霄脱想骂。

凌厉煞的气息摧枯拉朽，让人避无可避。

大约是程寰的行为过于离谱，齐恒直到她都快走到自己面前，才猛地反应过来，再次手。

谁都可以看得来，齐恒这家伙上的符文十分古怪，否则的话跟在他旁边的几个人就不会落荒而逃，现在还只敢远远看着。

凌霄只得一脸不满地握着自己的竹萧，在一旁严阵以待。

齐恒的脸变来变去，最终绷成了一副面糊似的模样。

程寰脸上的神情很淡。

可程寰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居然就这样大大咧咧地走过去。

程寰平静地：“虽然不知你用什么方法将影封在了内，不过这方式没有办法让你自由地掌控这些影。当然，你若是解开全封印，把给内这家伙，我倒真拿它没办法。只是你甘心把去吗？”

不过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她嘴角都会习惯地往上一勾，给人几分极欺骗的善意。可一旦她像现在这样收敛了笑意，眉梢间的冷冽疏离就会毫不掩饰地扑面而来。

周围的空间在他手的时候诡异地扭曲起来。

程寰就这样着她那张没了笑意的脸，提着剑，虚空踱步走向齐恒。

他太过震惊以至于都没有立刻去攻击程寰，只怀疑自己方才听错了话。

一次可以说是偶然，两次呢？

哪怕她拿着剑，都有装模作样的觉。

程寰依然是稳稳地挡住了他。

凌霄下意识地要站去，却被魏知伸手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