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平日里天赋不算众的自己居然有资格和金猿一同来。

她忍不住皱起眉心，踌躇着刚想问两句，就看见金猿突然抬起来，用沉闷的声音开：“来了。”

阿大阿中阿小齐刷刷原地站得笔直：“这你也能猜到？！”

他以为是老天开，谁想到是飞来横祸。

至少阿大觉得他们三兄弟以后都不想跟金猿一起来了。

敢情不是他不行，是队友太难带。

阿大方才的话，若是非要究的话，怕是将他们的份暴得净净。

众人诧异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便见到一个黑的影正匆匆而来。

以他对程寰的了解，若不是考虑到金猿真有可能是个元婴期大圆满的家伙，她刚才想说的话恐怕是“以类聚人以群分”。

魏知无奈地移开视线。

或许是没想到这里还有其他人，黑猿只胡地披了一衣服，但是那颗茸茸的脑袋和茸茸的四肢都充分说明了——

他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遍自己方才说的话，顿时明白过来。

金猿、黑猿……

思前想后，阿大停止了挣扎：“总之二哥很稳重，二哥还很猛。不然我们怎么会跟着他！”

程寰动了动嘴，轻描淡写地：“被他的人格所折服。”

那目光不见得有多奇怪，甚至没有停留太久，可因为魏知从来没有把视线从程寰上移开过，所以哪怕是以阿大的反应，也本能地觉到了不对。

程寰和魏知对视一，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在十方境经历的那次兽。

这脸上彩纷呈的表情，和直接对她疯狂有什么区别。

程寰看着他们，给素未蒙面的黑猿献上了同情之心。

凌霄冷不丁地：“这资质，连去剑宗扫地的资格都没有吧。”

三兄弟再次瞪。

于是开说：“我们二哥很厉害的，他才六百多岁，就已经是元婴期大圆满了！是我们那里最猛的！”

阿大崩溃了。

他忙懊悔地一拍自己脑袋，慌忙地掩饰：“唉！我记错了！二哥才一……一百多岁，刚刚金丹期大圆满。”

偏偏阿大阿中阿小还没有反应过来，纷纷埋苦思自己是哪里说漏了嘴。

程寰：“……”

一来，遒云山脉是不允许元婴期以上的修士的，二来，不是程寰这些正之人，还是十方境里的修，都很难有这么长的寿命。

她放轻了声音，用一副害怕把阿大吓走的语气开：“你们……不是人？”

“总之为了不走冤枉路，黑猿让我们直接在这里等，不要跑。”阿大说。

真不是人。

程寰再假装自己不知，也无法忽视这朴素直观的名字。

阿大张大了嘴，不知自己该护住金猿的面还是该护住他的份。

丝毫藏不住心事的脸仿佛在琢磨程寰究竟有没有猜到他们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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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其实两者都已经没法护了。

话音刚落，阿大就看见一直只顾着盯着程寰的魏知忽然抬看了过来。

程寰难得生了一丁的恻隐之心，她戳破了三兄弟仅存的一幻想，声问：“你们是兽吧？”

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