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的时候不是痛快的吗，怎么突然害羞了！

程寰言又止。

你懂个！

程寰还在震惊中，被他轻易得了手。

敢情自己白白浪费了这么多的。

不等程寰开，魏知上的影渐渐显。

“？？？”程寰瞪大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抬起手背，想要去碰程寰的脸，末了又意识到这个动作不太好，便又放下来，连同他心里想说的话也跟着他的手一起上上下下，来回反复，许久，他才沉声开：“师父想要找的侣……是值得信任和托付的吗？”

魏知几乎要把自己的牙咬碎。

“那年瘟疫袭城，我烧不止，请了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虽然没人说，可我知，我快死了。”魏知的声音淡淡传来：“有一次我烧得迷迷糊糊，见到了影，他告诉我，想要活下去的话，就照他说的和他签下契约。”

与此同时在他后背上，一个和齐恒差不多的封印缓缓浮现。

程寰在理直气壮这件事上总有得天独厚的天赋，她松开了魏知的，手懒懒地抵在窗上，就是不给魏知任何逃走的机会：“还记得程岩吧？”

程寰气得都打结了。

我去找你，我怕你只剩一缕残魂被人抓了去，怕你四漂泊没了可以回的家，怕你被人欺负，怕你等不到我。所以不怎么样，我都不能就这样死，哪怕是爬，我也要爬回你边。”

魏知地看了她一，然后转过去。

程寰一雾。

然后她便看见魏知当着她的面，把给脱了。

程寰说：“虽然我有的时候倒霉的，碰上了一堆麻烦事，可师父、师兄都帮了我很多。你看啊，人这辈总归是要活念的，若是连值得信任和托付的人都没有，当初为什么要跟我走呢？”

她跟个河一样闭了嘴，半晌找不到合适的话：“你——”

魏知继续：“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影不见了，像是一场梦一样。后来的事，师父也知了。”

“！！！”

魏知：“……”

“死的确不可怕，我们几个人，谁没从鬼门关上走上一回，可活着更是一件值得敬畏的事。”程寰顿了顿，着魏知后脑勺的手改为了轻拍，她古怪地笑了一下，才又说：“都怪你看着我，害我扯远了。” [page]

“我懂了。”魏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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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知的牙关咬得死死的。

程寰轻轻地用蹭了蹭他：“乖，别激动。”

不过和齐恒不一样的是，魏知背后的封印看上去更为庞大，几乎遍布了他的整个后背。

程寰撑来的一本正经顿时溃不成军。

程寰呼一滞。

魏知看着她，神终于有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魏知有些警惕地绷直了背，中的赤红之几乎要溢眶。

又不是脱光了！

魏知却松了气，他拍了拍程寰的手，见她没有反应，便伸手拿开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