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都把程寰想得很脏了，但她每次都还能再次突破自己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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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心服服地叹了气。

“宝藏！遒云山脉中的宝藏！”一欣喜若狂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不过他现在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一张脸兴奋得透不正常的血。

程寰淡定地：“我们三个人，他一个人。”

凌霄：“……”

从到尾，他都没有看过程寰他们一。

程寰幽幽地：“正是因为我是正之人，才要对这群修赶尽杀绝啊。”

凌霄斜睨着她，无声地嘲讽着。

凌霄忙收回自己的视线，朝白芜看去。

为此她没少被方渐青背后里偷偷骂过。

当即对着凌霄怪气地挤兑了一句：“怎么这么多问题，没脑吗？”

“这很难？”魏知反问。

凌霄：“？？？”

说完，凌霄看见程寰有一格外古怪的神盯着自己。

不过一旦是要记人和地图，程寰就开始两抹黑。

“记得。”程寰一脸认真。

他怎么觉得不对劲呢。

说话间，凌霄也清醒过来。

他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顿，不由懵了片刻，随后看向魏知：“她又怎么了？”

“？”

凌霄觉得有些古怪，他侧过去，正巧看见程寰双微咪打量着白芜，顿时反应过来：“那湖有古怪？”

想要从这个湖面飞过去不是什么难事。

程寰有些惊讶：“你怎么什么都记得住？”

只不过她自来有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本事，哪怕心里没底也走得底气十足，以至于几乎没人注意到她这微乎其微的不安。

“不知。”程寰抬起下对着白芜的方向一：“这不刚好有个探路的吗？”

“……”程寰默默地停住了这个话题。

她自小对文字的东西都记得很快，特别是偷偷看起杂书来，总能绘声绘地给宗的师兄弟们讲得唾沫横飞。

虽然没有过手，但白芜应当也是金丹期大圆满的修为。

白芜跟中了邪一样朝着面前的湖泊走去。

凌霄地：“你还记得自己是个正中人么？”

绝了。

魏知底带着一抹笑意，他倒是猜程寰在别扭什么，不过表面依然不动声，格外淡定地回：“师父的意思是让你多思考。”

程寰顺着声音望去，看见这里除了他们还有一个看上去白白的修士。 [page]

凌霄一脸质疑。

不等她开，魏知已经声说：“是公孙业的师弟白芜。”

程寰觉得有些熟。

“他去了。”魏知忽然声。

“万一东西就在湖心的岛上，他捷足先登了呢？”凌霄问。

可他在三双睛的注视下，只是一脚踏了湖中，就跟脑了似的。

程寰悲哀地发现，好像真的只有她记不住人。

“抢起来也很快。”程寰说。

他想也不想地凑到程寰和魏知旁边，皱眉看向一脸兴奋的白芜，声：“那不是公孙业的师弟吗？怎么跟我们在一起了？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