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灵说：“黑塔共九层，你现在站的这个地方才第一层，这一层共有九个不同的小世界。你应该也意识到了，这座小岛的一草一木都在阵法之中，你若是能离开这个小世界……”

他从现以为都有些不着调，只有说这句话的时候，隐约能觉到上千年的岁月在他上缓缓沉淀的厚重。

说到这里，塔灵却是哑然失笑，仿佛觉得自己在想什么离谱的事：“总之别梦了。”

凌霄追问：“要怎么办？”

“怎么哭鼻了？”程寰戏谑的声音传来。

凌霄咬着后牙，咙被酸意堵得厉害。

他甚至惊恐地意识到，如果那十年里自己没有闹别扭，而是去沧溟山上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会不会现在面对程寰的时候，他也更有底气一些。

凌霄疯狂眨：“……说人能听懂的。”

“不是难易的问题。”魏知看不下去，声：“天灵阵只存在于传说中，并没有人见过，也没有任何相关的阵法传下来。”

凌霄不乐意了：“不就是解阵？程寰可会了。”

塔灵古怪地笑了一下：“你知你现在在的这个地方是哪里吗？”

凌霄被挤兑一番，他扭也去看程寰。

塔灵望着魏知上的影，似乎想到了什么遥远的回忆，以至于他都没有注意到程寰和凌霄的小动作，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比魏知还了小半个的影。

程寰说：“大三千，以阵者可行五行之运，御天地之气。据不同的五行属，阵法可分为金、木、、火、土，五行可演化，可合，形成不同的困阵、杀阵、幻阵等等，无论是炼还是炼丹，都基于阵法之上。我们一般照阵法的复杂程度与威力，划分黄阶、黑阶等等级。”

魏知顿了顿。

“如果我们能去呢？”程寰问。

然而尾音的颤抖还是了他的情绪。

会不会有一天程寰也会割下自己的脑袋。

凌霄听得云里雾里。

“……”

凌霄提起神：“好解？”

“五行之阵万变不离其中，是依照五行之力运转，换而言之，你学得多，见得多，有天赋，有时间，解阵是早晚的事情。”魏知说：“可天灵阵没人见过，也没人知建造方法，想要解他……”

“？？？”

“倒也不能这样说。”程寰。

凌霄似懂非懂地抓了抓脑袋：“难解？”

塔灵指着程寰对凌霄：“但凡你跟她一样，有脑，就不会说这话。”

凌霄以为自己会有千言万语的愧疚想要说，结果一却是下意识地低声骂：“——。”

魏知想了想，回：“没法解。”

程寰摇。

魏知瞥了程寰一：“全靠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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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他才平静地开：“不去黑塔，提这些毫无意义。你上有这东西，正容不下你，修也容不下你。或许能来到这里，也算你命运的福泽，倒不如安心留下。”

程寰接着：“但在五行之外，还有一阵法，它并非布阵之人所画，而是借助自然形成的地势、生灵等等形成的天灵阵。这阵法瞬息万变，阵中之人哪怕只是呼，都会影响到阵法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