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寰说：“他在钓鱼。”

塔灵幽幽地回：“知天你也上不去。”

程寰想了想，心念一动，一条硕的没有鳞片的白的鱼就现在她手中。

程寰倒是不怕他看自己，可一旁魏知越来越沉的脸让程寰无法忽视。

塔灵着气，睛都红了：“这不可能，一定是障法。”

塔灵不甘不愿地走过去。

到最后，他都快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梦见这样的画面，只始终记得自己在等一个人归来。

他还记得男告诉他，那些应归开的时候白茫茫的一片。

应归开，他梦见了不知多少次。

她总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开，魏知怕是要跟塔灵当场打起来。

只看见塔灵一副被雷劈的样，面惊恐之，脸瞬间万变。

到底是个塔灵，程寰拿他没有办法，只好叫上魏知，让凌霄背上还在昏睡的白芜，踏上了应归中间的路。

塔灵听到她的声音，扭过来，有气无力地看了她一，说：“你上不去的。”

偏偏程寰还笑眯眯地说：“解了阵，这次可以聊一聊天的事了吧。”

“嗯？”

“应当只是一灵识。”程寰顿了顿，迟疑：“不过他让我去第九层找他。”

从那天后，塔灵就时常去看那些小小的应归。

程寰放慢脚步，和塔灵并行：“第九层有什么？”

只觉得，大概某一天知江月白喝得酩酊大醉在宗的后山上脱了衣服叫上所有宗弟舞剑，自己差不多应该也是塔灵这表情。

白鱼在程寰的指尖快乐地蹦来去。

程寰不知这意味着什么，不过塔灵在听到这件事之后，却把嘴严丝合地闭上，垂丧气地低着。

“乖，等我回来。”男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提着自己的鱼篓和酒，走向湖中的船。

塔灵没吭声。

程寰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那天呢？”

“我看那人钓的鱼有趣的，就顺手带了一只来。”程寰说：“虽是灵识，还真的。”

塔灵一颤，冷不丁地后退两步，却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小声问：“他……怎么样？”

“知知。”男挥挥手，影消失在湖面的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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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灵回过神来，依然是无法相信程寰竟然真的解了天灵阵。

是三千世界里唯一的绝。

“上不去！”塔灵咬牙切齿。

可那黑塔主人分明只是让自己去第九层找他而已。

塔灵回过神来，大声喊：“你别喝酒了——”

塔灵咬着下看着终于开了的应归，眶尽红。

程寰甚至找不到合适的词去形容塔灵的表情。

塔灵恹恹地跟在她后面，一双睛控制不住地往程寰上飘。

塔灵一看见鱼，神就变了。

如果说先前他瞪程寰只是有些怀疑，现在就是恨不得将她剥了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说完，程寰以为塔灵又会反驳，谁知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声。

程寰轻飘飘地：“我看见了一个人。”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