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的在嘴里僵成了一冰。

“……疯了吧。”程寰差把自己的咬掉。

谁知魏知迎着他的视线，对他微微一笑。

程寰神一沉。

“情绪还能剥离下来？”程寰问。

然后他一低，发现自己手上的白鱼不了。

“嗯。”塔灵。

塔灵：“在被扔到遗弃之地后，那些情绪借由灵识，逐渐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遗弃之地原本是有封印的，只是后来封印松动，被人知到了，误以为是天地规则的一，从而创造了通灵术，将遗弃之地的东西召唤来。当然，情绪有好有坏，这也导致一些人召唤神灵，另一些人召唤了影。”

程寰：“师兄说，他曾经在通神院看见过其他召影的弟，只是后来这些弟就不知所踪，仿佛从来没有现过。师兄怀疑那些弟都被秘密理了，可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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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你没多少的？”塔灵问。

魏知格外无辜。

“当然不是你想象中的剥离，但你知，修之人能将自己的神识分成很个多吧，而且修为越，分的数量越多。”塔灵说。

“没找到的呢？”塔灵又问。

说到最后的时候，塔灵意有所指地看向魏知。

“这还用说，当时修真界对影忌惮不已，就差把整个修真界都翻来找了。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可即使这样，最后抓到的那些影恐怕还没一百个吧。”凌霄说。

“没找到的——”凌霄忽然顿住。

他本来以为魏知会害怕，毕竟有个其他人的意识跟在自己边，总不是一件好事。

塔灵低声：“我说过了，这里不是天福地，是用来关押天的地方。天共有三个，对应障、业障和灾障，他们每一个都有通天之能，只有黑塔才能镇压住他们。”

凌霄看向程寰。

程寰想到自己经常玩的那个小纸人的把戏，心里生一个近乎荒谬的念：“通过分？”

凌霄满腹疑惑地打断了两人的眉来去：“可这样也不对啊，人的情绪不至于好坏各占一半，但也不至于这么多好的吧。通神院存在这么久，里面的弟召来的都是神灵，直到陆遥召影后，才陆续现了一些带着影的修士。对比下来，那老……那位的脾气是不是过于好了，都没什么坏情绪在外面。”

风度翩翩的样让塔灵冷嘲讽的话尽数吞回肚里。

随着这样的想法一现，就跟黑夜里的第一盏烛火亮起，接二连三的，漫天的火光驱散黑暗。

情无的样……嗯……会把自己的一些情绪剥离下来，并单独放在一个名为遗弃之地的小世界中。”

也不会让通神院嚣张这么久。

那样的存在，哪怕是一发丝附上灵识，恐怕都能压死一大片修真者。

塔灵不不慢地：“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们见到的不是开始。”

程寰握了手中的沧溟剑，沉声：“通神院召唤来的……就是那些家伙？”

“……”塔灵无声地举起白鱼。

不然的话……

“是了脚。”这次声的人是程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