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霄还在琢磨这个蛊是什么的时候，程寰挽起袖对着白芜的脸就是一掌。

白芜发了痛苦的息声。

魏知熟练地把白芜砸到了地里，埋了起来。

白芜扭过来。

可如此一来，白芜就占了上风。

众人默默无言。

从认识到现在，凌霄从来没有怀疑过程寰的脑。

凌霄和塔灵前所未有默契地站在一起，和程寰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凌霄正在用气疯狂地清洗自己的竹萧。

于是竹萧稳稳地击中了白芜的间。

就像是在白芜的肤下有什么虫在蠕动一样，而且那条虫仿佛要从白芜的肤里面钻来。

凌霄迟疑：“要不把虫挑来。”

白芜的痛呼声越来越大。

白芜也倒在地上。

凌霄哭无泪。

结果凌霄动的时候，白芜也正巧动了。

“万一死了呢？”程寰问。

趴趴的胳膊，又要扑向凌霄。

凌霄定神一看，怒：“这他娘的是中什么邪了。” [page]

好在这时程寰也了手，四无形的灵气化为绳状，将白芜定在地上。

“……”

程寰没好气地：“躲我什么，不是应该看看自己里面有没有这奇怪的东西？”

大概是他的动作太过畅，塔灵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离魏知远了一些。

凌霄在十方境中待了这么久，对这不为人齿的蛊虫也知一些。

凌霄原本是想学程寰先把白芜的打断，至少别让他这么张牙舞爪、活蹦的。

白芜还要抬，三百已经落下。

凌霄跟他也没有什么生死大仇，又想着他是公孙业的师弟，没有下狠手。

“不知。”程寰话音未落，白芜已经冲了过来。

塔灵还不够了解程寰，他看程寰他们中了招，凉凉地扔下一句：“怕了？”

他的灵宝脏了！

塔灵一看，自己居然和程寰靠得近了，不由一麻，又挪了位置，最后停在凌霄旁边。

在他脸上，现了一个奇怪的隆起，很快，那个隆起变了位置。

塔灵也在心里开始蜡烛。

“不是。”程寰盘坐下，将沧溟剑放在自己的大上，微微一笑：“我只是有些讨厌虫，在想怎么让那个倒霉死。”

原本还蠢蠢动的蛊虫没防住，被程寰一掌拍过去。

凌霄原本听了程寰的话很气愤，结果一看程寰测测的神情，就默默地平复下自己的怒意，顺带替那个下蛊之人在心里了蜡烛，以示同情。

脆利落。

“他跟公孙业看起来和尾宿关系不错，若这蛊虫在外面就潜伏在他内，尾宿不至于没发现，所以很有可能是我们被传送来的一瞬间，被人动了手脚。”程寰的脸并不算好看。

程寰走到白芜面前，蹲下来，拿开了魏知的三百。

白芜：“……”

凌霄被揍得昏脑涨，低骂一声，他的竹萧往上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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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我们什么事？”凌霄反问。

“吓到了？”程寰笑眯眯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