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一抬手，在塔灵的肩膀上。

塔灵没有再说下去。

“没线索或者提示吗？”

他仿佛被人当场掀了逆鳞，脸苍白。

程寰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松，不由有些诧异。

程寰微微一笑。 [page]

凌霄狐疑地：“那岂不是所有人都能学会了？”

“托周通前辈的福，我正巧学了一昊天诀的下卷，来这里也是想找上卷功法。”顿了顿，程寰又继续：“魏知的情况你也看见了，他上的气和灵气一直在起冲突，我很需要另一半的功法。”

洗耳倾听的其他人纷纷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塔灵被这一声前辈叫得差咬到自己的。

“那靠什么找？”

“……”

他结结地问：“嘛？”

“缘分。”

程寰抬朝着上方看去，她倒是忽然间很想去第九层见见那个人留下的灵识了。

“不知。”

她能破解天灵阵之后，这一层的小世界对她而言已经没用太大作用。

“影的力量也有下之分的。”塔灵说：“他上的影还未完全苏醒，等醒过来的时候……”

一熟悉的合之气就涌塔灵的内。

塔灵抬看了一魏知：“他上何止气与灵气的冲突，纵然学会昊天诀，他上这影也不是好打发的。”

凌霄默默站回程寰后：“你自己努力吧，我对这什么昊天诀也没什么兴趣。”

别的修士有什么绝世功法，都恨不得藏着掖着，生怕别人学去了。

塔灵没好气地：“我只是说在什么地方，没说你就能学会。再说了，主人说过，昊天诀并非他私藏，但凡想学之人，都可以学。”

“没有。”

“但这一层的小世界这么多，我们又要去哪里找？”凌霄问。

她知，自己就算上了第九层怕是也见不到真人。

他没有退路。

程寰倒是勾起了。

“昊天诀在另一个小世界中。”塔灵声。

不然的话塔灵也不会被那些影挤到最下面一层。

这人倒是一副“你们都不如老聪明”的样。

魏知似乎完全没有听来塔灵的言外之意，他只是平静地说：“就算是一丝希望，我也会抓住。”

一句话：“昊天诀不是你能学会的。”

至少在第九层，程寰现在可以说是来去自由。

“不急。”程寰想了想，她倒不觉得塔灵是在诓她，从黑塔主人的行事作风来看，他确实很有可能搞“随缘”的东西。

沉片刻，程寰看了看还在昏睡中的白芜，突然对塔灵了一个诚意满满的笑容：“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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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被他笑得浑发麻：“什么意思？”

“呵呵。”塔灵刻薄地笑了两声。

塔灵回想起那人告诉自己的话，笑了笑，原原本本地说了来：“哪有这么多天赋异禀之人，修真界里还不是傻多，特别是正中人。”

程寰蹙眉：“师兄修炼昊天诀之后，确实控制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