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自然也受邀在内，可魏知似乎对联盟一事并没有那么衷。”凌霄说到这里，观察了片刻程寰的脸，小心翼翼地：“奇怪的是，他和通神院的书信来往十分频繁。”

程寰示意凌霄继续说下去。

程寰不由看向他：“你察觉到了？”

凌霄微微一顿，他望向程寰，见她神如常之后才谨慎地开：“我也不太确定，或许是我多心了吧。不过你说魏知心，我总觉得怪怪的。天玄虽然还没有对正下手，不过十方境里四位君联合的举动已经让正这边有所察觉。”

“……你是有多恨我？”程寰问。

“他的睛似乎认不别人，每次有人来的时候，他都是先用灵识探过后才能察觉到来的人是谁。”凌霄联想程寰的话：“不过他倒是一认了你，虽然只是心，会不会是他现在已经把每个人都看是你了？”

“怎么？”云平秋问。

好在她历来脸较厚，很快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从脑海中晃去，轻咳一声，半真半假地：“我昨晚确实见了他，不过他没有认我来。”

凌霄也意识到情况的不对，他抬手在自己眉心了：“是我大意了。”

“他们也探听到一些天玄的消息，如今一阁二宗三院的掌门及长老倒是知天玄渡劫期的实力，但为了避免引起恐慌，对外和对门下弟说的是天玄乃半步渡劫。”凌霄放下盘在椅上的，继续：“天玄不是哪个门派可以单独抵御的，所以天机阁为首，一阁二宗三院和其他门派已经有了联手的打算。”

他握着酒杯，好看的手指不下心酒里也没注意，只是难以置信地说：“就魏知那脑，你哪怕化成灰铺在宗山下，他也能一寸一寸地给你拼回原样。”

程寰差被酒呛住。

凌霄琢磨着程寰的话，微微坐直：“你说真的？”

程寰握着酒杯没吭声。

“……”

云平秋沉声：“若是这般的话，魏知怕是极易走火。”

程寰并不意外这个局面，只不过在听到天机阁的时候，她不由地想去摸自己的沧溟剑，却摸了个空。

凌霄瞪大了，却很快冷静下来：“难怪……”

她没想到的是魏知的情况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

程寰都不知魏知是怎么保持着清醒到现在的。

“怎么会？”这一次换凌霄愣住了。

“嗯？”

他本能地把魏知这几年的举动反反复复想了一遍，忽然脸一寒：“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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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算吧。”凌霄说：“我没有想到会是心，我还以为是他睛了问题。”

“嗯。”程寰把杯里的酒囫囵饮尽，斟酌着：“他把我认作了心。”

程寰的眉拧了起来。

三年前魏知神如常地离开遒云山脉，凌霄心里虽然觉得古怪，但没有想到会发展到这程度。

走火还算轻的，魏知现在上的灵气、气、影还有心成一团，换了常人恐怕早已成为了不知什么东西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