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寰镇定地着凌霄的后脑勺，把他转过去：“看路，要撞树上了。”

“……”

凌霄气呼呼地在程寰手上一拍，程寰疾手快地收回了手，凌霄的掌拍在了自己肩膀上。

凌霄不知的是，这签筒并不是宗传统，而是程寰心血来的时候折腾来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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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背后，程寰若有所思地抬朝着魏知离去的方向看了一。

思来想去，程寰脑里冒一个离谱的馊主意。

他无可奈何地祭竹萧，带着程寰站上去，骂骂咧咧地问：“你那灵签怎么回事？”

程寰似笑非笑地看着凌霄：“魏知师兄……”

凌霄看起来有要带程寰去撞树的愤怒。

“你不妨试试叫他一声，看他来不来接你。”凌霄没好气地。

实际上能够经过重重筛选来到这里的，几乎已经不会什么岔。

程寰也不明白魏知怎么就不愿意她徒弟了。

程寰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这就叫缘分吧。”

难是孩长大了，叛逆期来了？

“现在我要带你们去行灵和修为的测试。”凌霄说：“如果发现有人虚作假，即刻逐下宗，并整个修真界的黑榜单中。如果你们中间有试图瞒天过海的，现在可以离开。”

果然是有先见之明啊。

灵签上，程寰的名字几乎要从签上飞来。

“啊？”程寰装傻：“不是你让我灵气的吗？”

她趁着夜黑风的时候，摸到魏知房间，一本正经地把他叫起来，拿着个签筒非要让他一，说宗每一代弟都是这样选师父的。

他想杀人。

凌霄挥挥手，这些弟便被各自的师父带着，往灵武院飞去。

程寰毫无内疚之意，满是欣地暗自夸了自己一番。

没人动。

程岩没少拿这件事嘲笑程寰，陆遥也趁机把魏知不肯就范的原因归咎到程寰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督促她好好熟背宗条条框框的门规。

凌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凌霄。”云平秋的声音从程寰袖中传来：“不可胡闹。”

魏知那个时候年纪尚小，又睡得迷迷糊糊，哪怕一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很快也被程寰那三寸不烂之哄得，懵懵懂懂地就了个灵签。

凌霄咬着牙：“别我把你扔下去。”

程寰全然没有理会凌霄语气里的火药味，双手在凌霄肩上没规矩地一搭：“那就麻烦前辈了。”

让程寰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靠着这灵签又诓了魏知一次。

魏知：“……”

看程寰，避免当着这些人的面动手。

“这么多人都没现你的名字，你怎么一拿到就这么巧地现你名字了？”凌霄追问。

程寰为了让自己的坑蒙拐骗更顺理成章，又颠颠地去江月白面前端茶递地装了半天乖巧，终于是成功让灵签成为宗门选师父的必经之路。

“……”

那会儿她刚带魏知回宗，想要收他为徒的时候，魏知却装聋作哑说什么也不肯。

程寰睁大：“云师兄，凌霄想摔死我。”

灵力注去的时候，若是有缘，灵签上就会现师父的名字。

明明来之前都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