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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

不疼。

然而天选石上现的字迹却让所有人看傻了——

不可能不可能！

他们也想知，为什么偏偏就是她被程寰选中。

那人情不自禁地想到。

五系杂灵已经够离谱了！

晏几在极度的震惊之下，了一个让他后悔万分的举动：他抬起手来，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他们一样，程寰首先测试的是自己的灵。

看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凌霄抬手抵着下颌，低低地咳嗽一声。

白皙的手放在了天选石上。

“……”

土……

炼气期，早期。

在一片沉寂后，天选石忽然光芒绽放。

金……

火……

就像苟哔，他生的时候实际上除了土木灵，还兼一些灵，只是被家族了些代价替他洗去了。

毕竟灵对修炼速度的影响是十分直观的。

因为灵签的缘故，所有人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程寰的举动，生怕错过什么彩的瞬间。 [page]

这杂灵至少在宗是闻所未闻，原因很简单，以宗这样的宗派实力，若真要收一个五行杂灵的弟来，手向炼药师购买提纯灵的丹药重洗灵只是举手之劳。

果然是在梦。

凌霄的嘴角狠狠地一，看上去是把什么脏话行吞回肚里。

凌霄没有多少惊讶之意。

众人屏气凝神，觉得这次无论现什么结果他们都不会到惊讶。

毫不夸张的说，晏几刚学会走路没多久，就已经是炼气早期的修为了！

怎么会有一个五系杂灵，又是炼气早期的废柴被选宗呢？

面对这样的资质，晏几连嘲笑的动作都不来。

他总算是找到以前在剑宗听长老讲学时候，长老抓他的快乐了。

程寰慢吞吞地挪到右边的天选石上。

五行杂灵……

……

他只觉得荒谬，仿佛是天选石开了一个错误的玩笑。

“你……怎么会是五系杂灵……”人群中有人难以置信地开问：“该不会这天选石问题了吧？”

程寰听到他的声音，回轻轻一笑：“天选石没问题。”

“你掐到我胳膊了。”苟哔指着他的手：“很疼。”

其他人更不用说了，望着程寰的目光几乎恨不得钻她脑里面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凌霄乐得快要原地打，表情还维持着一副老谋算的样。

晏几恶狠狠地望去。

五截然不同的光在天选石中剧烈地碰撞着。

所有人顿时噤声，乖乖地站直了。

只不过在下界炼药师能到的大抵就到这一步，行洗为单灵一方面是难度太大，另一方面风险很，很有可能一番折腾下来反倒不如现在。

那一定是我睛了问题。

“少见多怪。”凌霄睨了众人一，对程寰：“继续。”

这样的杂灵，别说宗，就连被戏称一阁二宗三院中排名最末的盈钱院中也格外罕见。

他跟程寰认识这么久，多多少少对她还算了解比较的。

“晏兄……”苟哔可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