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复杂的情绪清晰可见。

苟哔下意识地脱而：“晏兄！她也是灵动期大圆满，她她她她好猛啊！难怪程寰前辈——”

“宗能作为西洲曾经的第一大宗，能的弟果然都有几分本事。是我之前太过恃才傲。”晏几顿了顿，中没有任何受挫的情绪，反而愈发明亮，燃起了已经很久未有的斗志：“不过，要论天赋，我自诩不差，要论毅力，我也不缺。谁赢谁输，现在还未可知。”

“不错，修之路从来不是一条坦途。不妄自菲薄，不矫枉过正，不随波逐，不固步自封，守心，忠于己，此乃宗前辈刻在山石上的箴言。”凌霄不不慢地：“宗传承五千年，无论你们此前是富是贵，是好是坏，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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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逞逞能被程寰选为徒弟，应当不会没有任何过人之。

天选石上，那行已经现的字迹像是重新渗回了石中。

他以后只要更加努力，不愁不能和她拉开差距。

晏几被她笑了几次后本能地后背一寒。

半晌，晏几才摇摇，一直绷的脸上骤然一松弛，一个俊逸非凡的笑容：“是厉害的。”

“灵动期，大圆满。”

“啊？”苟哔眨。

震惊地看着天选石上的结果，已经有人把视线从天选石上移到晏几上。

程寰的手还放在天选石上，她不知是不是受到了晏几的想法，回过来，目光越过众人，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落在晏几上。

晏几对于程寰的崇拜他已经知到不少。

只是这个猜测实在是太过离谱，以至于他们没有人说，过于绷的神情让他们看起来有些如临大敌的意味。

所有人火的目光，死死地黏在天选石上。

不过是灵动晚期而已。

原本因为程寰和晏几两人可怕的修为而有些失落的少年听了晏几的话之后，都重新直了。

晏几没有回他，他只是远远地看着程寰和她旁边那刻着“灵动期大圆满”的天选石，久久没有说话。

一个不太可能的猜测不约而同地现在他们心。

他看着晏几的脸，猛地咬住自己的牙关，没让自己说更多的话。

想到这里，晏几微微定心。

自己先前确实有些小瞧她了。

凌霄难看的脸一缓，罕见地对晏几，些许的赞同来。

苟哔死命地抓着晏几的胳膊，差要尖叫声。

不过这灵动晚期的修为还是比自己低了一些。

他想起程寰之前那节节攀升不断变化的修为，还未想明白怎么回事，心已经抢先咯噔一声，心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不好意思……”苟哔抿了。

全场骇然！

他这话说得并没有刻意压低，也没有故意扬声，但在场之人都不是凡人，故而听得清清楚楚。

苟哔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嘴角淡定地往上一勾，天选石上的字迹重新浮现——

又是一个灵动期大圆满。

这样一来，反而是衬托得目光中心的程寰镇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