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就再去跪两个时辰。”

青年一怔，表情有委屈，却还是乖乖接过碗，咕咚咕咚一饮而尽，似乎是真怕姬越再罚他跪着。

他生的极好看，就算大喝汤，动作也是优雅斯文的。末了嘴角沾上一汤渍，又小心用尖去，像只慵懒可的猫儿。

姬越看得突然有些。

这时，人又捧着药碗来：“陛下，药熬好了。”

姬越端起药碗：“退下。”

“诺。”

人离开，姬越转，却见青年惊恐地往后缩：“我不要喝这个！”

姬越眯了眯：“你说什么？”

从来没有人敢对秦王说不。

青年摇，抱膝缩在床：“我闻到药味儿了……药是苦的，我不要喝。”

姬越威胁：“不喝就跪。”

青年还是摇：“我不要。”

姬越声音一冷：“四个时辰。”

四个时辰，那就是跪一夜。

青年红着眶：“你让我继续去跪着罢！我宁愿跪死也不喝药。”

姬越差气笑。

他不知卫敛病后是如此孩气，倒与白天见到的那名温安静的青年不一样了。

果真是烧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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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敛并非是真糊涂，也并非是真喝不了药。

他什么苦都吃过，还怕这一碗药吗？

他只是在适当程度内作一作罢了。

清醒时的他必须谨小慎微，只有借着这时候，才能不一样的一面引秦王。

卫敛同样也是在试探秦王容忍他的底线，为日后的自己争取更大程度的自由。

一旦超这个度，他自然懂得见好就收。

现在看来……秦王似乎还吃这一。

至少没真让他去继续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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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是想让孤亲自喂你？”姬越问。

卫敛不语。

他觉得秦王不会这么好心。

果然，姬越下一句就是：“既然不喝药，那留着也没什么用，索割了罢。”

卫敛：“……”

他就知！

他不敢试探下去了。

总觉得再作下去，现在还笑容清浅的秦王真会立刻变脸，割了他的。

长得一副人模样，生得一副蛇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