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过还有那么多？

姬越一时语，心虚地小声：“只是……清的时候没忍住，就又……结束后早朝时辰就到了，孤就……没来得及清理。”

卫敛难以置信。

听完觉更禽兽了。

姬越见他神情，连忙保证：“今晚真不碰你。”

卫敛嘲讽：“阿萌吃素都比你吃素可信。”

而阿萌吃素的概率，大概等同于天上下红雨，太打西边来。

姬越不假思索：“明天就给阿萌准备一盆大白菜。”

卫敛冷漠：“阿萌听了想咬人。”

姬越拉人袖：“卫小敛～”

卫敛不为所动：“。”

“秦王陛下。”一黄鹂般的女声突然传来。

两人动作一顿，一齐抬。

就见一桃红裙裳的重华公主站在前，模样天真活泼，很有妙龄少女的俏。

与昨晚端庄柔弱的模样大不相同。

这是……见昨夜姬越对她不兴趣，就又换了个路？

卫敛看了周遭景，再次确定这是通往养心殿的必经之路，与燕国使臣所居住的凝月楼相差十万八千里。

这是特意在这儿等着呢。

“没想到这么巧，重华只是来这里赏赏，便能遇见秦王陛下。”重华公主宛如天真烂漫的小姑娘，里都是惊喜，“真是有缘呢！”

卫敛冷看着，宛如看一个智障。

他这么大个人看不见吗？

怎么不说和他有缘呢？

姬越并不想搭理她，重华公主倒是很能自说自话：“重华初来秦国，不知可否有幸，让陛下带重华逛逛这秦王？”

人相邀，哪个男能够拒绝。

十几年来的捧让重华公主始终不信，真的有人会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就算……就算她生得确实不如那个男，可男人总尝新鲜的，喜新厌旧是常态，她不信抢不过来。

原本来秦国和亲并非她所愿，秦王残暴之名天下皆知，她来之前还一哭二闹三上吊，恳请父王不要把她送去。

可向来她的父王这次态度却非常。

她得到的本就是建立在利用价值之上。

貌就是她的价值。

重华公主带着满心抗拒，可自大殿上一见到慵懒闲适、俊绝的年轻君王，瞬间就心甘情愿了。

她在燕国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男。

又有天下至无上的权势。

更难得的是还没有后佳丽三千，只有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男。

虽说那男也是一国公……可这时代，纵使男风盛行，娈也是被人瞧不起的。

她绝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这个男人她势在必得。

下，重华公主满心忐忑又期待地等着姬越答复。

卫敛却忽然扶了扶额角，无力靠在姬越怀里：“陛下，臣难受。”

姬越一把将人扶住，张：“哪里难受？”

卫敛低声答：“昨日侍奉陛下一夜，至今，走了半日实在走不动了。”

姬越：“……”

懂了，装的。

卫敛刚和他两个人时走路可顺畅得很。

他有想笑，但又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