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县知县曾传信到上方等待支援，谁知那封求援信就被刘仁贵积压了下来，后又打算绕过知州直接派人上永平传报，信却被半路截下，人也被警告一番穿了小鞋，如今已快弹尽粮绝。

周明礼目眦裂地看完那一封封密函，狠狠拍案，揪起曹武良的衣领，双目猩红，咬牙切齿：“……你们就是这么为百姓事的？”

“你们就是这么当官的？！”

曹武良战战兢兢地打着哆嗦：“钦，钦差大人饶命！小的已经将所有信函都送来了，可，可否将功赎罪……”

卫敛抬眸，轻轻拿扇拍了拍他的肩，温和：“的不错。”

曹武良刚要笑，下一刻双目圆睁，死不瞑目地倒了下去。

脖颈殷红的血，染红了地面。

卫敛将扇收回来，仍是净净的一柄白扇，哪里看得染了血。

“可惜，罪无可恕。”

周明礼手一松，低看着那尸，又回看那青年光风霁月的背影。

公敛这人……

他竟看到了陛下那谈笑间杀人无形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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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清楚江州最近发生的事，也就明白了江州如今形式严峻到了何等地步。

卫敛去见了周禺山，那人已经被人带下去换了净衣裳，还是年轻力壮一青年。

周禺山见到卫敛，结结：“公，公。”

他听别人都是这么唤卫敛的。

“你妹妹染病几天了？”卫敛问。

一提起妹妹，周禺山就红了眶，哽咽：“……两天了。”

这怪病不七日就要死，他妹妹没多少时间了。

卫敛又问：“你妹妹这段日接过什么人？”

周禺山摇：“小妹有疾，一直不能门见人，都是草民和母亲照顾她。八日前母亲死了……就换成草民一个人照顾，期间本没与人接过。现在大家人人自危，也都不怎么门了。”

卫敛若有所思。

从之前的资料里看，染上怪病的人必然是曾与病人有过接的。至于第一个染病的，死都死了，谁也不知他到底接过什么。

周禺山母亲半月前染病，八日前亡，妹妹却于两日前患病，中间差了六日。

这六日，他妹妹只接过周禺山一人。

可周禺山是个健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