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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仿佛突然有了一默契，想要将此刻维持到地老天荒。

姬越角翘了翘，却仍是：“也不是这里。”

“还说我呢，也不看看你自己，衣裳都宽了一圈。我给你量尺寸的时候可是正好的。”卫敛转，上下打量他一，突然笑问，“你这算不算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姬越。”卫敛惺忪地睁开，对上姬越微垂的目光。 [page]

在几次无果后，卫敛放弃了。

他忽然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他也有一个月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姬越淡笑，轻轻拢了拢卫敛垂在前的发丝。

本就舍不得。

他想了想，脱掉靴，重新钻回被里，窝在姬越怀里睡了个回笼觉。

思念是一件何等煎熬恐怖的事情，远比死亡更加可怕。

“不是这里。”

他暂时不想看见周明礼。

两人静静温存了好一会儿，分开的时候仿佛无事发生。

姬越一醒来就看到青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他臂弯里，墨发铺在他手心里，得掌心微。

他们就这么相拥着，很安静，谁也没有说话。

他拽着卫敛的手死活不放，让人不开，黏人得很。

青年轻微地蹭了蹭他，熟悉的与温度才将姬越拉回现实。

是了，他现在在江州知州府，不是永平秦王。

姬越帮卫敛把衣带系上，受到卫敛纤细的腰，眉一皱：“瘦了。”

姬越叹气：“是啊，憔悴不堪，寝难安。需要卫小敛亲一下姬小越才能好起来。”

卫敛眨了眨，坐起：“嗯，醒了。”

这一觉就睡到午后。

怀里的这个人是真的。

梦中的姬越并不能受到卫敛的怨念。

卫敛静静在床边坐了会儿，觉自己宛如一个傻。

卫敛二话不说凑过去亲了他的脸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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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愈发蚀骨的思念。

今天就给自己放半天假吧。

他一时恍然，以为自己还没有醒过来。

到昨夜隔着一扇门，边被姬越欺负边被着回话的境况，卫敛就快窒息了。

他扑人怀中，毫不吝啬地给了人一个拥抱：“一醒来就能看见你真好。”

“江州如今的情况已经大好了。”卫敛一边给姬越穿衣一边，“所有病人都集中到了清平县，正在排查漏网之鱼，药方已经有了……帮我系一下带。”他帮姬越整理完衣襟，自然地侧，抬了抬胳膊。

有心理影。

他过去的一个月时常梦到卫敛。卫敛夜夜梦，又每每走远。他伸手想要抓住的时候，就会在鸣声中清醒过来，接着就是怅然若失的幻灭。

要不是清楚姬越的确累得不轻，卫敛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装睡。

卫敛又亲了亲他的。

他们当然不是不会自己穿衣，不过恋人间的事儿，什么都是有趣的。

待卫敛想要看清时，姬越已移开视线：“醒了？”

那其中蕴的意味太过复杂，沉得令卫敛心一，泛起一无以名状的难过。

他想姬越至少还是能认他的。方才周明礼那么容易就手，到他就怎么也挣脱不开了。

生离尚且如此难忍，何况死别。

他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