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心理。

“不许去。”卫敛挡住门前，毫不犹豫地拒绝。

底下七只吉祥：“……”

姬越说：“我就去看一。”

死者断魂，生者绝望。

姬越语调微扬：“哦？”

“陛下日理万机，光如同寸金。”卫敛淡笑，“臣也不要黄金万两。常说陛下万岁，臣要陛下陪臣万年。”

姬越静了静，良久，才低声：“……准了。”

倘若天下太平，将军刀剑生锈又何妨，可世猖狂，将军还需要守护他的故土。

“有本事杀了我。”卫敛说话本里的恶俗台词，“不然就从我尸上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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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越：“……”没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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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也不许。”卫敛态度很决，“你是什么份？了事我可担当不起。”

原本姬越赶来江州就已经是在以犯险了，怎么能够继续虎。他是秦国的君主，牵一发而动全，万不能半差错。

若人人都想要往繁华的王都挤，谁来发展那些落后的郡县？

卫敛不吃他这：“那就恕臣抗旨不遵了。”

“既如此，江州知州一职，以后便由你担任。”

他知这有多么痛苦。

姬越轻轻颔首：“孤没有看错你。”

地官员也有很大关系。

倘若世人无病，医者不能施展手又何妨，可这世上还有那么多人等着救命。

不少士兵没有死在战场上，反而在凯旋后神癫狂，受到大的心理创伤。

夏川青神一喜，单膝跪地：“谢陛下成全。”

“我就想知……你待了那么久的地方，是什么样。”姬越轻叹，“我很担心你。”

问过江州的基本情况，接下来就是去清平县实地考察。关于这，周明礼阻挠了很久，卫敛也很不赞同。

为主帅，姬越所要承受的远比普通士兵更大。

他们是在秀恩吧？应该没有觉错吧？

因为他是发号施令的人，他所的每一个决策都要为千千万万的生命负责。

姬越又将有功的论功行赏，有过的律惩，顷刻间安排好所有人的去。最后，他将目光投向卫敛，轻笑：“卫郎，孤该怎么赏你”

卫敛后背抵着门，眸微动：“我很好。”

“孤乃秦王。”姬越语气一沉，“孤命令你让开。”

不只是。 [page]

而他的阿敛，正在一件与他一样的事。

瘟疫是什么概念呢？是每天都会死很多的人，都有无数无辜的生命永远消失在世上。他们摆在数据上只是轻描淡写的一行数字，真正置其中却是每个人或波澜壮阔或平平淡淡的一生。

“望你能将江州建设成你心之所想。”

卫敛坐在一旁听得认真，不想姬越突然将话题转移到自己上，顿了顿，：“臣要陛下的时间。”

“卫敛你放肆！”

姬越没有见过瘟疫，但他经历过战争。第一回从战场上下来的时候，他一连半月不敢吃，闻到一油腥味儿都会恶心得吐来。每日游走在生死间搏命，昨日并肩作战的同伴今日便尸骨无存，这是战争。

姬越神无奈下来：“卫小敛，行行好，让我去看一看。”

光是研究药方，卫敛便是此行最大的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