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越瞳孔一缩。

如此大的本事，想必是世外之人了。惹不起。

这个师傅当的其实也是不怎么称职的。不负责的师傅跟不孝顺的徒弟，半斤八两吧。

姬越一顿，了。

“这就是了，一颗还魂丹，害得玉芝锋芒毕，十九年隐忍悉数白费。”君竹叹气，“还魂丹可解百毒，治百病，保人日后一生康健，何等珍贵之。我这小徒儿本可用来解自己的毒，偏却给了你，反暴了自己。”

净尘继续，“他上沾了仙气……大概是得了机遇，曾被哪位世外之人授予本领，恰好能在此劫中派上用场。也只有他，能化解这场劫数。”

“情劫？”卫敛和姬越异同声。

良久，姬越才问：“那又该如何化解？”

“你当然没事。”君竹轻哼一声，“他替了你的劫，你自然再不会有事。”

净尘：“施主可化。”

卫敛神一动：“师傅，您有没有办法救他？”

“为师千叮咛万嘱咐。”君竹恨铁不成钢，“你还是在二十岁生辰前两月锋芒毕，功亏一篑。”

什么叫本应？

姬越：“……”

净尘摇：“贫僧看到……死劫缠，凶多吉少。”

卫敛忽然哑声。 [page]

卫敛茫然。

两个月前，甘泉寺。

“九岁拜师礼后，你再未跪过我。”君竹轻叹，“如今倒为了这个男人……他果真是你的情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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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敛不想多提此事：“师傅，我如今没事，有事的是他……”

“姬施主不必多虑，那位施主是俗世中人，且命格本应极贵。”净尘用了“本应”这个词，让姬越心下一沉。

君竹懒得再解释，将净尘推来：“说清楚。别再话只说一半，骗我小徒弟。”

君竹瞥他：“我和玉芝说话，你别嘴。”

姬越忍不住：“阿敛远赴秦国时，您并未现。”

“我且问你，你是否将还魂丹给了他？而你，更是从那时起确定我家小徒儿本事不小？”君竹看向姬越。

君竹淡淡：“你可知，今日染上这所谓瘟疫的，原本该是你。”

净尘：“……”

他竟不知……卫敛付了这么多。

卫敛垂，跪下：“求师傅救他。”

“是啊。”君竹，“还记得为师给你的预言吗？”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一朝不容二龙。施主与那位施主同为真龙命格，历代惯例，势必要斗个你死我活。只是两位施主似乎是个例外……贫僧只见过双龙相争，也从未见过双龙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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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记得。”卫敛低声，“及冠前需韬光养晦，否则便有死劫。”

卫敛抿。

“玉芝真是，有了夫君忘了师傅。”君竹佯装不满，“见了我也不关心关心师傅近况，开就是让我救别人。我怎么教你这么个不孝徒弟来。”

“那他可否平安？”

他虽早对卫敛有所怀疑，可真正笃定时，却是因为卫敛解去他毒的那日。

“姬施主已称王多年，龙气旺盛。那位却尚在成长，较为弱小，方有死相。这世上唯有施主与他命格相同，能够代替他的命运。”

姬越眸一变。

但他敢怒不敢言。

君竹立刻扶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