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他们好歹也同行了半个月，搭过几句话。林嫣儿除了这事上孟浪了些，其他事情上都很通透，甚至有不少观与卫敛不谋而合。

卫敛觉得，林嫣儿这样的女，该是值得“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的。

“作践？”林嫣儿想了想，“郎君可会去青楼，问问那些风尘女，何苦要作践自己？”

卫敛说：“在下不曾去过青楼。”

“看得来。”林嫣儿笑，“你们这对呀，一看就知，是第一次上一个人，就恰好是那个对的人。我很羡慕你们，也祝福你们，可你们也要知，世上不是人人都和你们一样的。他们有的一辈也没有找到一个真心喜的人。既然不是和喜的人在一起，那和谁在一起，和多少人在一起，重要吗？”

卫敛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他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论调，也是第一次就这个问题行思考。他很幸运，第一次上的人恰好也他，仿佛天经地义，却忘了两情相悦这事本就是个奇迹。

该有多大的幸运和多小的概率，你的人恰好也着你。

“所以呀。许多人不过是为着一份责任搭伙过日，或许会在漫长的磨合中日久生情。”林嫣儿半眯着，“可我凭什么要选这条路呀？我就想逍遥快活，及时行乐。我一不骗人真心、不拆人姻缘，谁得着我？他们凭什么骂我？”

“青楼里的每个女都有自己的故事。她们要么是家里贫贱被爹娘卖来，要么是被拐来，要么是走投无路，要么是家里犯了事被连累为娼……真正自甘下贱的有几何？”林嫣儿说，“可世人里，她们全都是下贱的。”

卫敛问：“姑娘是有苦衷？”

“不。”林嫣儿说，“家天生浪.。”

“家举这个例只是想说，如果世人评判的标准是这样，那我何必畏惧世人光？”林嫣儿勾，“世人就一定对么？世人还都说，秦王是暴君。可你们一路走来，看见楚国是什么样的了么？家曾去过秦国，那里安居乐业，井然有序，这里却是民不聊生。楚王不是暴君，可即便骂得再，若真要选，百姓大概更愿意秦王当他们的王吧？”

“家只是遵从自己本心罢了。”

突然被夸的姬越：“……”

好吧，他现在对此女的恶稍微少了那么一。

“至于郎君说的作践，那更是无稽之谈。”林嫣儿懒洋洋，“谁说男女之都是男人占便宜，女也可以很舒服啊，各取所需而已。若是一名男采了一群女，可会有人觉得他是在作践自己？说不定都要夸他风有魅力呢。”

卫敛失笑：“姑娘果真奇女。”

“可别夸家。”林嫣儿眨，“各人有各人选择罢了，良家女可别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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