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有一回，夜里卫敛累狠了，翌日是和姬越同乘一骑的，实在是连骑的力气都没有。惹得林嫣儿的目光兴奋又暧.昧，萧闻则是了然又羡慕。

一行四个人，一个天天换男人，两个内消化，就他看得到吃不到，真是一把刀掏了心窝。

卫敛说：“我觉得以林嫣儿的为人，应该不至于去那些损人利己的事。”

卫敛嫌弃地把面摘下来：“你该不会是报复我当初给你了个青鬼面罢？”

眨便到了七月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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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嫣儿就不一样了，她无论怎么疯狂，第二天都跟没事人似的，神清气，甚至神更好。

不过这跟梁国没多大关系。梁国举国信奉巫神，其次神，跟中原百姓不是一个信仰。因而七月十五在梁国只是一个很平常的日，夜街上照样人来人往，不会有闭门不以免夜路撞鬼的忌讳。

相比之下，萧闻的忧郁就明明白白写在了脸上。林嫣儿一路走一路招蜂引蝶，看上了谁就光明正大上去邀约，对方多半不会拒绝。萧闻看得简直心在滴血，偏还没有立场上前阻止。 [page]

能否在一个月里找到下咒之人并杀死对方，卫敛也没有把握。

“算了，不麻烦了。”卫敛又不在意地把面上了，“走吧。”

以往每日都是如此。夜便找地方休息，天不亮就起床继续赶路，本没有力气其他的。便是鱼之他们也只是偶尔为之。对于天天猎艳白日里还能够生龙活虎的林嫣儿，卫敛是到相当的佩服。

店铺，在路边随手买了个面就到卫敛脸上。

说来三个月期限，他们有两个月都得耗在路上，真正留给他们的时间只有一个月。

姬越说：“我去换个好看的。”

姬越思索片刻，说：“也许，她是练了某功法。江湖圣女不就是练了某邪功，靠采补提升功力的么？”

而今姬越给卫敛的这个，恰好也是狰狞的鬼面。

梁国同样很大，从第七城到第一城，还是需要一个月时间。

……这女的力看起来比他是好多了。

但这些担忧与沉重他都压在心底，并不会表来。

……他的力这么充沛，沿路舟车劳顿加上姬越偶尔的索取都有些受不了。林嫣儿一名武功平平的女，怎么就不知累呢？

今夜，卫敛私底下将这个疑惑与姬越说了。

姬越和卫敛倒是早早就关门上榻休息了。他们当然也不是怕鬼，只是作为异乡人，除了客栈也没有哪里可以待了。一天光是赶路就要费不少力，哪还有功夫在外面闲逛。

卫敛觉得有蹊跷。

上元那夜，姬越给卫敛上白狐面，笑说他是小狐狸，卫敛立刻还他一个鬼面，说人是阎王。

反倒是找不到男人的时候，她会怏怏的打不起神。

七月十五是中元节，有个更直白的名字叫鬼节。中原地区许多百姓信奉教，将天官、地官、官奉为三大神祇。天官正月十五为人赐福，地官七月十五为人赦罪，官十月十五为人解厄。此三神受人间香火供奉，极为尊崇。

他们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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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床笫之间的事，林嫣儿能直言不讳，他却没这脸去提。

“真的是因为

不过这事他没好意思问。

姬越低，这才看清面的样。他只是不喜卫敛被人觊觎，只想快把人脸挡住不让人看，还真没注意这个。

姬越和卫敛一致觉得他很惨。

姬越提醒他：“你不要忘了，她和每个男人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