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不练了好不好？”阿斯兰求她，“这个神使我们不当了，我们跑吧，好不好？”

在信仰神明的国度，又是从小在神坛长大被输听命于神思想的孩，能够有这逃跑的觉悟可是极大的不容易。

麦尔娜却不耐烦：“我没有不情愿，也不是为了练功才这样。要我说多少遍才明白，这事真的很舒服，我天生就不甘心守着一个人活，我就想尝遍天下男人的滋味。你别劝我了，下回再这样撺掇我，休怪我告诉姥姥，让她罚你禁闭。”

阿斯兰不知该怎么办，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院里心养了好多年的蝶兰，满满整个院，最终还是没能送去。

有太多的男人上过麦尔娜的床，对她说过情话，送她蝶兰，这象征着意的朵在她中早就变得廉价。

那他宁愿不再开表明自己的心意，不再送去糟蹋。

九功和九功，在世人里是只有圣圣女才能练习的神功。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这功法是国巫给他们的，阿斯兰却始终不曾怀疑国巫别有居心。

是姥姥收养了他们这些无家可归的孤儿，让他们拥有万人之上的尊贵份，改变了他们原本的命运。姥姥对他们都很好，甚至对麦尔娜说：“你要是不想练这个功法，可以随时中止，只是那样圣女就要换人了。我不会勉谁。”

麦尔娜连忙：“姥姥，我是自愿的。”

姥姥在南疆语里，是“收养自己长大的人”的意思。恩重如山，他们都很敬重她。

怎会怀疑。

-

“练过九功的人，上就会有那香味，是任何香料都调不来的。”阿斯兰低声，“你遇见的那人是前任圣女……我小时候曾见过她一面。如果她不是自愿……那麦尔娜大概也是。她是被控制住了……是被邪功迷失了心，她本不是天如此！”

“可我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不敢怀疑，没有救她……”

卫敛见阿斯兰失神的模样，明白对方这会儿遭遇的打击应该很大。他等人稍微冷静下来，才：“你打算怎么救她？”

“是啊，我该怎么救她……”阿斯兰茫然地喃喃，“我该怎么办？”

卫敛继续：“国巫让你们练这功法，总有她的目的。若是知她的目的，就能反过来找破解之法。”

他是万万不信所谓侍奉神明的说法的。他不算无神论者，可梁国的这个国巫简直就像邪.教养蛊，把所有人都耍的团团转。

“她已经那么大了，长生不老，半步仙人，还会有什么目的？”阿斯兰百思不得其解。

卫敛却瞬间抓住重：“长生不老？”

他沉片刻：“说不定，这就是她的目的呢。”

哪有真正的长生不老。像他师傅那样容颜不老的世外之人，都是不俗世不沾因果的。这位却在梁国当国巫，俗世因果沾染了遍，半儿不忌讳。

多半不是世外人。

不是世外人，却能逆天而行，必是动了某邪术。有些人修行是为了造福众生，有些人却是为了自利益而造孽。

古来为了追求长生不老而不择手段的人，还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