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愣，正要说话——“今日你必须去上朝。”

然卫敛更先一步，冷声：“孤原以为秦王陛下是正人君，却也会趁人之危之事吗？”

姬越听到那个“孤”的自称，沉思一瞬。

阿敛为帝君，自称与他一样都是“朕”，怎么又变回为王时期的“孤”了？

难今日是想玩角扮演么？

姬越一本正经：“孤就是趁人之危。”但是先发制人怪孤也没用，该上朝你还是得去上。

卫敛手指攥，中迸发恨意，烈得叫人心惊。

姬越一怔，阿敛这演技真是更湛了。他都差信了。

他听卫敛恨声：“秦王陛下既敬孤为对手，何不给孤一个痛快，如此折辱于孤算什么！”

姬越：“……”

姬越到事情有不对。

阿敛是不是戏太了？

姬越诚实：“你很好玩。”

青年听了此句，面愈发苍白，低声诘问：“你把孤当什么？”

他以为他与秦王至少是彼此尊敬的对手。他们既针锋相对又曾彼此帮扶，曾一起掉落山崖共度难关，一同困于大漠饮血求生，互相欣赏亦敌亦友。更有过约定，若有朝一日二人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那一定要死在对方的剑下，方不算遗憾。

……可对方却毁了这个约定，如此轻贱于他。

太可笑了。

他竟对这样的人……动过心。

姬越见卫敛这脆弱的模样，着实有些心疼了。他与卫敛早已熟稔至极，平日里讲些话对方都能回来，怎么今日反应这么大？

他招架不住卫敛这般模样。

姬越举手投降：“朕错了，朕今天替你去上朝，求你恢复正常。”

卫敛咬牙：“楚国还没投降呢，你怎么就自称上朕了？”

姬越眯了眯。

他语气突然冷了几分：“你是谁？”

——时空分割线——

秦王。

床上躺着眉目致的青年，上的伤都已被涂上药，细细包扎好。

姬越凝眉：“他怎么还没醒？”

一个手刀而已，不至于让人这么久。

太医小心翼翼回答：“回陛下，楚王陛下是战斗疲力竭，神消耗过度，才昏睡得久了些。”

盗取兵布图后以一敌百还与姬越打了一架，这换个人命都没了，昏睡不醒已是万幸。

姬越眉稍稍舒展了些。

女端来药：“陛下，药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