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敛却看到在某个夜晚，姬越独自来到长熙殿，唤了声“卫小敛”，许久无人应答后，突然就捂住脸哭得像个孩。

卫敛当时在镜那也红了眶，此后再也没有看过。

察觉到姬越归位后，他就立刻飞奔过去了。

姬越从未讲过他在人间最后的那三年是如何过的，但想来人世最大的痛苦，便莫过于此了。

他嘱咐卫霖，死后要将他与卫敛合葬，十指相扣，带上那几样陪葬，作为下一世与卫敛相认的凭证。

那是姬越最后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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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越望着这张照片很是不悦：“他们怎么还带掘墓的？”

君竹：“何止，网上还夸你们骨相很呢。”

姬越神更冷：“岂有此理。”

任何人都不喜自己的尸骨被人挖来评论足。

当然也不是谁都有机会看到自己的尸骨被人挖来评论足……

“别看了别看了，越看越生气。”君竹把历史课本收回来，“影视剧不得不兄弟情，历史书也不能写太多情。但你们还有同人文啊！”

卫敛问：“同人文又是什么？”

“就是以你俩为主角行创作，你们这对在同人区超级火的，历史记载，官方发糖，不亏。”君竹兴致地打开绿江文学城，“我找找写你们的，我记得有本火的。”

姬越：“叫什么名字？”

君主卖了个关：“你猜猜看。”

姬越想了想，他们这么有名的历史人，给他们写的文取名应该也是端大气上档次，有内涵有格调，一听就有历史的厚重。

姬越：“《大秦长明传》？”

“不对。”

“《明昼纪事》？”

“拜托，是同人恋文，小甜饼懂不懂？”君竹叹气，“不要这么跟正史一样。”

卫敛思忖片刻：“《我见风月》？”这个一听就很野史，还充满了话本味儿。

君竹摇。

“《玉人歌》？”

君竹继续摇。

“《相见》？”

君竹：“通俗一。”

“《江山嫁》？”

君竹：“……算了，你们自己看吧。”

他把屏幕面向两人，上清清楚楚十二个字：《嫁给暴君后我每天都想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