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帽，那模特般的材，明星般的脸，贵族般的气质，立时就引了几个女孩的注意。

“好帅……”

“这锦鲤也太灵了吧！我这就许愿今年脱单。”

唯独瑶瑶的反应与众不同，她见到姬越和卫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心中到一阵恐惧。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到害怕，明明从来都不认识他们。

卫敛略微瞥了，是重华公主的脸。

但他也只是瞥了就收回视线，和姬越一起离开了。

前生事，前生毕。转世的故人无论恨，都与他们这些世外客毫无关系。

不过他当年将李重华湖里三回，似乎给这姑娘留下了很重的心理影，以至于投胎转世还会有灵魂的恐惧。

……这就很抱歉了。李重华是被温衡毒死的，又不是淹死的，看来多次濒临死亡要比直接死去更恐怖。

走一段距离后，姬越才后知后觉：“刚才那个女人，我看着有熟悉。”

“……是李重华。”卫敛问，“你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呢？”

“不重要的人，有什么好记的。”姬越说，“我最后那几年只记得你了。”

和你有关的一切，我都记得。

卫敛一默。

“我还记得当年沁园湖里有二十条鲁国贡的彩霞祥云锦鲤，被你捞了一条拿去菜，的又不好吃。”姬越记得清清楚楚，“你还骗我说什么卧冰求鲤，心诚则灵，我当时就想，哪来的狂徒，连孤都敢忽悠。”

卫敛接话：“然后你带我去破冰求鲤，冰层破了，我差掉里。”

姬越又敲了下他的额：“再然后我救了你，还了一衣裳——其实你本不需要我救，小骗，没一句真话。”

卫敛捂住额：“你怎么又敲！”

当年姬越也是这么在湖边敲他额，更恐怖的是之后还要割他。

姬越有理有据：“故地重游，场景再现，有何不对？”

卫敛放下手：“那照当年的顺序，我们下一步该是去养心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