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尚往来，你是不是也该答应我一件事？”

“好。”他角带笑，说，“我答应。”

“……好什么好，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呢，你答应什么啊！”

他侧看着她，“不烟，对吗？”

“……”

对。

徐晚星暗骂一句，这家伙成了吧，真的会读心术不成？她想什么他都知，真叫人气馁。

他们站在她家门，卷帘门虚掩着，留了条。屋内黑灯瞎火，先回家的老父亲已经睡着了。

这就该分别了。

他回北京，她继续留在蓉城，两人各自过各自的节，来年再见。

徐晚星抬看着他，忽然一阵没来由的惆怅。她飞快地思索着，如何能将此刻拉长。

再长一就好了。

最好黎明不要来，清巷没有尽，时间定格此刻。

“你困吗？”绞尽脑想了好一会儿，她没没尾地问。

“不困。”

“那，上去坐坐？”她指指二楼的棚。

乔野看她片刻，笑了，“好。”

这是他第二次踏她的“书房”，老样，却是截然不同的心情。

书房的摆设和上次来一模一样，没有改变过，陈旧简单，但净清，带着徐晚星的个人特。

她忙忙碌碌地拨收音机时，乔野从背包里拿了张cd来，走到她后，“放这个。”

“诶？”

她一顿，接过cd一看，竟然是ldy现场合集。英文封面，显然是原版的。

“哪来的？”

“南锣鼓巷有家卖原版唱片的老店，店主常年从世界各地背些cd回来。我托从前的老同学帮我去看了，刚好找到了这。”

“……”

她一顿，低拆开盒，拿了第一张放去，和他并坐在厚厚的老地毯上。

“你一直带在上？”

“也没有，原本就想好了今晚给你，恰好鸣打电话说你们在打麻将。”

“所以不是来打麻将的，是来送cd的？”

“可以这么说。”

她低声笑了，翻来覆去挲着那盒cd，“谢谢啊，乔野。”

“这是喜的意思吗？”

“不是。”她抬，笑成一朵货真价实的霸王，“是超级无敌他妈喜的意思。”

他淡淡，不经意似的追问：“那是cd还是人？”

徐晚星心一滞，“你怎么老说话！”

“不能说吗？那下次不说了。”

“……也不是不能说。”

他似笑非笑盯着她，片刻后，那只倔的后脑勺仍旧吝啬于给他一个正脸，但声音倒是低低地飘了过来。

“both。”

倒是乔野一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