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人，和善友好，才会有徐晚星席。

他一早看，小姑娘品善良，说话事都伶俐，所以偶尔带她来这样的场合，她总是伶牙俐齿，很能讨长辈心。

所以徐晚星即便不知味，也依然卖力地说着俏话，引来唐总笑声不断。

唐总冲顾先生摇笑，“你这小助理是真招人疼，咱们聊什么，她都能上嘴来，哪怕得不对嘴，就是叫你心怒放。”

顾先生笑了，“唐总可别这么夸她，不然她还真以为抖机灵就是可，将来说话没个正形。”

总算是宾主尽，谈到后续生意上的事时，徐晚星就不嘴了，埋吃饭，非常懂事。

中途去了趟洗手间，恰逢服务员为对面“行云”上菜，门打开时，她听见他们在谈论什么空间站，什么飞行。下意识抬看时，正巧看见那位白胡老教授一脸骄傲地拍拍侧的年轻男人——

“后生可畏啊。”

旁边一位先前没见过的老人家笑：“成了，等你胡天云退休了，我一定让人在你的介绍里这么写——这辈最大的丰功伟绩，为航天研究所招来杰人才两名。”

“呸，我就这么作用吗？”

“这是最突的贡献嘛。”

所有人都笑起来，包括被夸后生可畏的他。

徐晚星一时恍惚，仿佛看见了旧日的少年。他像棵的青竹，哪怕普普通通坐在人群里，也总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不笑时，像朵远在天边的云，可一旦笑起来，又像是不落的太。

那个笑，似乎从很远的过去到很久后的今天，都未曾改变，带着不可一世的耀锋芒。

某一刻，包间内的他似乎察觉到有目光从外面投来，下意识抬，却只瞥见虚掩的门外一抹匆忙离去的影。

他一顿，笑容忽然淡了些。

离场时又碰面了。

一行人站在大门外，院里的几个小年轻开了车来，大大咧咧分任务——

“我和张院、小孔顺路，就把他俩载回家了。”

“行，那我负责胡教授。”

“乔野宋辞，你俩住哪啊？”

“跟你们不同路，我们在城南那边的清巷。”宋辞特意调一句，“乔野同志觉悟，特地选了个鸟不拉屎不生的地方，显示我们俩的勤俭节约。”

一阵哄笑声。

“行，那你俩就自己打车回家啦，明天院里见！”车里的孔鹏飞给一个飞吻，绝尘而去。

另一边，徐晚星也在送客。

司机开来黑卡宴，她和何承绪情地把人送走。

唐总都快上车了，还拍拍她的肩，“小姑娘人机灵，嘴又甜，要是哪天你们顾总不要你了，尽来我公司。”

徐晚星笑，“谢谢唐总，我记住了。”

顾先生在一旁笑，“这下她更有恃无恐了。”

送完唐总上卡宴，又送顾先生上奔驰。临行前，顾先生笑着对徐晚星说：“今天表现不错。”

她笑容甜地眨眨，“那涨工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