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晚星火速结束对话，“太晚了，我要睡觉了，再见！”

她挂掉电话，拍拍自己发的脸，咚的一声埋倒在床上。却听见几秒钟后，微信如期而至。

乔野：晚安，徐晚星。

久违的晚安，看得她眶一，在夜抱着手机，安眠一整夜。

后来，乔野隔三差五就能收到徐晚星的图片，永远是一抠破脑袋她都解不来的题。

为此，他特意准备好了纸笔，往书桌前随意一坐，就能答疑解惑状态。

当然了，很多题三言两语打字也解释不清楚，两人的语音通话次数便直线飙升。既然电话都打了，光说几分钟的解题思路好像又太客，于是免不了谈谈近况？

反正徐晚星的朋友圈以可见的速度减少了，毕竟信息量都直接通过语言传达了。

徐晚星开始戏称他为“乔老师”。

“今天，乔老师答疑解惑了吗？”

“乔老师今晚不在状态啊，解题速度明显慢了很多。”

“乔老师怎么不回信息了！解不题的我嗷嗷待哺！”

后来，乔野也迅速适应了他的新称呼。

“乔老师今天去了发现场，洗了个澡才能缓解一疲惫，所以消息回晚了。”

“家里的炉被宋辞毁了，乔老师去拯救厨房了。”

徐晚星问：“拯救成功了吗？”

他答：“万能老乔，你说呢？”

徐晚星捧场：“上能解数学题，下能修家用电，乔老师真。”

科打诨的状态里，距离远了，又似乎近了。

她也会跟他吐槽：“之前那个便利店关门了，我又找了家新的，但是离我住的地方有两个街区的距离，骑车都要骑二十分钟。”

“工作这么好找，说换就换？”

“别问，问了就是泪。”

徐晚星幽怨地回忆着，那家便利店还大，待遇也不错，老板是个很有型的帅大叔，留着络腮胡，里有星星。

乔野：“徐同学，麻烦你抓住重。”

“重就是，那么多人想去，老板偏偏用了我。我问他为什么雇我，是因为我充满异国情调的东方面孔，还是由内而外散发来的可丽。”

“他说什么？”

“他说nonono，是因为一众应聘的人里，不是际能力满分、语地的本地人，就是亲切又能的兼职生。而我全程一脸懵，甚至听不懂他说的好些话，单纯靠傻白甜杀了一条血路，多特别啊。”

“……”

她的夜，他的清晨。

徐晚星转着笔，合上手里的书，笑了，“再过两个月，我就不去t了。”

“下一个目的地是？”

“南加州理工。”

“和那边联系了吗？”

“联系过了，可以旁听。”

“什么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