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这般想你的母亲？韩焱烯你个狼心狗肺……”

可林森就是在其中听了嘲讽，当即就问：“你一个不知情是什么的人，笑什么？”

“……所以，收起你那肮脏的心思吧，你娘从来没想过监视你，掌控你。她只是担心你被人骗而已！可怜她一片慈母心，却被你如此误解，着实恶心！”

“……当初我快要死了，在一个雨夜里，是兰娘把我捡了回来，养我长大，把我放在别院里，还会偶尔去看看我……”

慢慢的他就发现，秦氏越来越忧愁了，人也清减了很多，在他的追问下，偶尔秦氏会和他吐一些心声。

他怎么舍得离开兰娘呢？一次两次，慢慢的两个人就成了固定的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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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两个人之间的情越来越好了，在他十八岁生辰那天，两个人……事后，秦氏很难过觉得她耽误了他……想要赶他走……

居然还跑来监视将军！

“……你什么意思？”

林森的怒骂诅咒还没说完，就听到韩焱烯再次开问他了：“难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你和我母亲的关系的吗？毕竟……一般人不会往这上面去想，你们也一直很能隐藏。”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说真？搞笑吗？

“你说谁是愚人？你……”

过了这么多年，林森内心依旧无比愤恨：“韩毅也就罢了，那就是个冷血的男人。可你是她的亲生儿，你怎么……”

忽然间，蔺智笑了两声，很轻很轻的笑声，并没有夹杂着什么其他的情。

“母亲每一次被训斥，都是她自己作的。”韩焱烯冷看着他，“不过是我母亲圈养起来的男，用来报复我父亲，也是用来藉她自己的一个玩罢了。”

他将兰娘所有的忧愁都放在心上，当成最重要的事情……来监视韩焱烯，也是他总听兰娘说起这个儿如何如何不好了，担心被骗，主动请缨来的。

“我记得，每一次母亲被父亲责骂之后，都会去去别院待一两天散心。”

韩焱烯忽然话，将林森的注意力引了过来。

自己视如生命，不过生命的真被侮辱了，林森受不了了，当即暴怒：“你知什么？我和兰娘是真！真！”

不知怎么回事，林森的心里忽然很慌。

林森有些动容，他知石拱是真的把他当兄弟了：“石拱，不用多说了，我和兰娘是真，我不后悔。”

告诉他，她实在是没有人可以倾诉了，夫君不喜她，儿不亲近她……她就只有他，能够全心的依赖了……

“我笑你一个愚人，却自以为是，难不可笑吗？”

他用怜悯的神看着他：“可你自作多情，以为这是真。居然主动被她利用，直到现在还以为她多么多么的可怜，你这是在声张正义，着实可笑。”

“你真个几把啊你！”石拱大怒的踢了他一脚，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啊，“你特么还被你娘生来的时候，秦氏就嫁给大将军了！上哪来的真啊？”

那个时候，每次能看到兰娘，每次能得到兰娘的鼓励和夸奖，都是林森努力学习，练武的动力。

这两个人，脑里是有屎壳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