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足的笑容。

秀千代平静地看着他：“我打算去念大学，会提前离开咒术专。”

五条悟抓住她的手，挪到边亲了亲她的手背，戏谑地问：“你怎么这么快想开了，之前不是那么黏着我？如果不在专的话，见面的时间就会很少了，难阿秀你不会到寂寞吗？”

但只要是五条悟主动的话，就代表了他在某程度上被动摇了。

“因为我对你看的书毫无兴趣啊。”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也只有你才能看得去那——么厚的书，还能背下来吧。如果是游戏攻略书，我还有兴趣看。啊，把那边的掌机给我递一下。”

五条悟放下指甲油，直接用手去挠她的脚心：“真的不怕吗？”

摇晃的视野渐渐恢复原状，秀千代眨了眨睛，五条悟温的手指帮她掉了角溢的生理泪。

空调里冷气还在着，但某火焰却无法熄灭，反而因为空气的冷而烧的更旺了一些。雪白纤细的手指抓挠了一下沙发上散落的衣服，一个用力把衣服成了一团。

秀千代目不斜视：“《社会契约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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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我是之前有给你买指甲油的吧？”五条悟站起来翻秀千代的梳妆台，“……找到了，一次都没用过啊。”

泡好茶的五条悟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低看到了秀千代的脚。虽然她的个不矮，但脚却长得很秀气。看着秀千代光圆的脚指甲，他想起之前她手上指甲寸寸剥离的事情。

……

然后这只手被另一只手住手背五指相扣，不得已松开了变得皱的衣摆。

然后已经可以全天候被动开启无下限术式的，无敌的五条悟，因为闹过被反抗挠的秀千代一脚踢中了下。

掌机落在地毯上，发了一声闷响。五条悟坐了起来，有些诧异地看着她：“怎么回事？”

“……《君主论》？”五条悟琢磨了一下她看的书，回想了起了什么。“上次你看的是什么书来着？”

“当然不是开玩笑。”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发，“不过也没打算继承家业，我如果想要继承家业，也不会在洋馆里待那么久了。想去读大学这件事不算是心血来，只是在你现之前我并没有想过别的生活方式。”

“要喝吗？”他坐起来光着脚去烧，“要红茶还是绿茶？”

秀千代看了他一：“你天天睡在这里，说这话似乎有些过于对我不上心。”

“好突然的决定。”五条悟抓了抓发，凑到秀千代的面前盯着她的睛，“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所以是真的了？”

五条悟笑了起来：“所以你现在算是打算生活，不想要再当笼里的金丝雀吗？”

秀千代拿着书坐回沙发上，五条悟吃完了糕丢下叉，从她手里接过掌机。然后他舒舒服服地躺在秀千代的上，一只胳膊揽着她的腰，单手举着掌机开始玩。因为这个姿势的问题，她手里的书封面几乎是怼在了他的脸上。

“你最近一直都在看书，虽然平时看的也不少。”五条悟将一块糕在嘴里，“但我怎么觉你这里的书都和之前不一样，是更换过了吗？” [page]

“所以，我决定暂时不再咒术师了。”

听完她的话，五条悟凝视了一会儿秀千代。然后将她拉近，扣着她的后脑就亲了过去。其实除了情绪被煽动的时候，他并不会经常主动亲吻秀千代。

指甲油的刷慢慢地在指甲上划过，将上面涂满了红。五条悟这件事的时候很认真，就像是在一件必须全神贯注的事情。秀千代看着五条悟给她涂指甲油，另一只脚的脚趾却悄悄蜷缩了起来。

“算是吧。”秀千代的手指从五条悟的发丝间穿过，受着发柔的。“虽然换了个完全不同的生活环境，但终究还是有无趣。”

“早就已经长好了。”秀千代的语气很无所谓，“不过你现在才问，是不是有些迟钝过了？”

“你这是打算回去继承家业吗？”五条悟开了一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然后他顿了一下丢开掌机，也不游戏了。“……真的假的？”

秀千代看着他坐回沙发上，扭开指甲油的盖然后将她的脚放在上：“去年日上山回来之后，你的手是不是很痛？”

秀千代踢掉缠住了脚踝的衣服，懒洋洋地回答：“你决定就好。”

“没有。”

秀千代缓慢地眨了眨睛，纤长的睫就像蝴蝶在扇动翅膀：“之前在洋馆的时候，我并不会到寂寞。会产生这觉自然是认识了你，是你让我变得无法再忍耐。”

直到涂完了两只脚的指甲后，五条悟才发现秀千代脸上涌上一层红，像是在气。他有些奇怪地挑眉，然后才恍然大悟：“你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