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问题就是心都死了，便如同死般再难起波澜。

那如果心活了呢？

“洛大哥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勉。”

他失落地低下，沉默地着手中的金玉，还残留着黑灰的小脸都暗淡了下来。

洛以渐不安地了嘴，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艰涩地开：“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西烛，勉扯一抹笑容，“我知。”

你不知……

洛以渐有些无奈，心中却冒起了酥酥麻麻的痛。他能明白陆西烛的心情，明明两人亲密往，他却百般隐瞒，如何能不让友人失落。

洛以渐斟酌良久，才说：“我有罪，所以才会被封印在此，所以你不必替我到伤心，因为这都是我罪有应得。”

陆西烛却是刷地一下抬，发一连串的质问：“你有何罪？谁给你定下的罪？赎罪的期限又是多久？”

洛以渐无奈地叹了气，拿他没有办法。

许久，他的声音才冷然响起：“我生来便有罪，而且罪无可赦。”

陆西烛皱眉，联想到他的姓氏，忍不住把手从伸了去。

“洛大哥，你能拉住我的手吗？”

洛以渐苦涩地盯着那只手许久，还是自我放弃般地握住了陆西烛温如的手。

这样的温度，太令人留恋了，可他是不被允许留恋的。

陆西烛握住他的手，声音掷地有声：“你没罪，你什么都不知，只是被迫来到这个世界。就算是有罪，也是上一辈的人有罪。他们应该自己赎罪，而不是把罪责全都压在你的上。”

洛以渐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在这片黑暗中，他的睛却不易觉察地闪过一丝光。

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在指责他，认为他不应该存在，破坏了原本满幸福的情。就连他母亲也总是掐着他的脖想要让他去死，因为这样就不会有人知她和上一任仙尊竟然在偷情。

洛以渐受着那只手传来的力量，温、烈且定不移，就如同陆西烛本人，意外地掉了他所在的，将无边光亮也带了来。

等洛以渐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陆西烛才嬉笑着说：“而且，我才不要找什么老学习，我要跟着洛大哥你学。”

“师父，师尊，你不会残忍地拒绝一个苦心求学的学生吧。”

洛以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清冷的凤眸犹如波光粼粼的星河，跃动着愉悦的光。

“你跟我学可以，但不要叫我师尊。”

洛以渐握拳抵住，苍白的脸上染上些许红，这有太刺激，他受不了。

见他同意，陆西烛赶答应下来，不喊就不喊，他也无所谓。

“对了，给你看看我从仙尊那里赢来的宝贝。”

这里当然放不开战车，所以陆西烛将战车缩小在手掌心，裹着一圈金红的光芒给洛以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