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渐看上去有惊讶“没有。”

“……”

林飞想了想，向薄渐勾手“你过来。”

江淮站起来。

林飞指着他“站起来！”

他向林飞，礼貌“老师好。”

林飞怒火转移“薄渐，江淮刚刚找你说什么了？”

两分钟后，他突然回过味来，眯看向薄渐“薄主席，那笔不会是您故意扔到我凳旁边的吧？”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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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

薄渐弯着角“比如谢谢我？”

林飞问“刚刚说什么了？”

江淮觉得这人可能脑有病“我谢谢你？”

他稍一停顿“薄渐也去。”

江淮回了教室睡觉。到第二节下课醒了回，课间有升旗仪式。

十来分钟后，林飞消了气，又来把一个站在走廊东角，一个站在走廊西角，互不相见，老死不相往来的两个人叫回了教室。

等薄渐过来，林飞问“薄渐，你是不是……和江淮关系不太好？”

卫和平“……”

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么？”

班里一阵小小的哗然。

林飞狐疑地皱眉“是吗？”

江淮笑不笑地问“两张卷五十四题，哪题不是我自己的？我谢你什么？”

升旗仪式结束，林飞在走廊上碰见了薄渐。

江淮“……”

卫和平在他桌边等着。

秋天了，今天稍有些冷，薄渐穿了学校秋季的校服外。但不像其他学生吊儿郎当地敞着怀，拉链随便一拉，就挽袖，冷就外，穿久了不洗袖都磨得包浆，薄渐的校服外整整齐齐的，拉链拉在合适的位置，袖净，里面依旧是学校的夏季衬衫。

薄渐低垂着睫“算是给你的后桌一鼓励。”

相当于自带免死金牌的薄主席，一个星期上课被撵去两回。被江淮举报了一回，被江淮捡笔坑去一回。

“……日你妈。”

上这么多年学，江淮第一回有找班主任调座位的冲动。江淮呼一气，掉就走了。去厕所洗把脸，他现在不想再看见薄狗这张脸。

“捡笔就捡笔，捡笔你说什么话？嘴闲不住？”林飞正在气上，手指一指，“去反省半节课。”

这两人，八字不太对啊。

他说“你猜？”

江淮原本已经站起来了，一听升旗仪式薄主席演讲，又坐了回去“不去。”

薄渐是一个没有一需要老师心的学生。

看薄渐嘴形，他大抵要说一句“不用谢”，但他还没有声，门一声怒吼“江淮，你在后面接耳什么？！”

江淮转回来，林飞站在门，睛冒火。

江淮“我给你捡笔，我谢谢你？”

薄渐很有教养地摇“不行。”

“不是捡笔。”薄渐慢条斯理地说，“我督促你写完了数学作业，今天你没有被林……林老师赶去，你不应该谢谢我么？”

薄渐“给么？”

江淮没转，他听见后桌凳碰在地面上的声音。他抬了抬手，懒洋洋“老师，没说什么，我就给他捡了支笔。”

光打在薄主席侧脸上，岁月静好。

他去叫人回教室的时候两个人快隔东西一条走廊远，一个蹲在一班前门拐角，一个站在二班后门，这像是关系好？

没写作业的刚刚夹着尾来，后排两位大佬又接班去了。

薄渐侧，动了动嘴“是么。没关系，我会原谅你的。”

江淮“……”

拿个笔都费劲。

江淮“薄渐，如果这不是在学校，你现在没了。”

薄渐角微勾“老师

江淮着一张送葬脸，走到走廊窗边倚着。

薄渐似乎习惯地要叫“林飞”，但又改成了充满好学生酸腐气的“林老师”。

江淮不说话。

江淮索转过来，把笔放到了薄渐桌上，抬“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