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你不回去上课么？”

薄渐轻笑“反正翘一个小时是翘，翘一天也是翘。”

江淮看着他，忽然嘴角一挑“我不翘一天，我下午就回去……但你确定要跟着我？”

“怎么了么？”

“没怎么。”江淮伸了个懒腰，“就是准备待会儿去锻炼去。”他懒散地睨着薄渐，“你要素质不行，就早回学校学习去吧，省得浪费时间。”

“哦。”薄渐角微勾，“我素质还可以。”

江淮拦了辆租车“哦，这是你说的。”

租车走了十来分钟。

薄渐向外瞥。

是四中。

四中偏向于私立，比起二中升学率和中考分数线要低一个档，但也是s市的重中。

薄渐不知江淮为什么要来四中。但在他印象中，江淮与四中最容易让人想起来的联系就是……江淮一下学期走的那个oa同学，转学转到了四中。

来打架锻炼？

但租车没有停在四中新校区，而是转到了四中老校区。

四中的新校区和老校区只隔着一栅栏。四中的学都已经搬到了新校区，旧校区属于政府的待拆迁用地。

旧校区已经建了许多年，是灰墙矮，还有一片楼只有一两层楼，混而参差不齐。

新校区也早已经搬了好几年了，旧校区无人用的破塑胶跑上积了层厚灰。

但江淮似乎对旧校区格外熟悉。翻过栅栏，长跑到楼边，攀着旧教学楼的救生梯向上爬。薄渐没有来过这里，旧校区每一都破，但救生梯居然还没有生锈，锃光瓦亮，像新修的。

薄渐皱了皱眉，也沿着救生梯爬上去。

这栋楼不，只有三层。天台上的灰尘几乎有一指厚，于是脚印也格外明显……很多凌的脚印，天台沿上几乎净净。似乎常有人来。

薄渐还没明白江淮来这里什么。

他问“你对这里很熟么？”

“是熟。”江淮站在天台沿上，向外眺望，“以前常来。”

搬过两次家。

第二次租的房离四中很近。阿财转学前的小学就是四中附属的实验小学。但搬到二中附近以后，二中附近就没有四中旧校区，西浦区旧房这样的地方了。

薄渐往四下环视了一圈。“如果你是想找一个人少，平坦的地方伸展运动，”他说，“你没有必要打租车跑这么远，到四中天台上来锻炼。”

江淮扭“伸展运动？”

薄渐“嗯？”

江淮仰了仰脖，细微的咔吧声。

薄渐微愣。

江淮立在天台沿上，没多废话，径直向外一跃。他划过一个顺畅的曲线，曲线终在临近楼的楼天台，矮下去半层楼的度。

这些旧房在许多年前建的时候不讲究计算楼间距，没有设计，疏密随意。这两栋楼离得并不算太远。

可也绝对不代表随便谁，都可以立定远似的从一栋楼楼到另一栋楼楼。

楼就两三层，但掉下去也是百分百骨折。看得人心惊。

薄渐浅地估量江淮离他有三到四米远。这是江淮跃的曲线和终连线的长度。

江淮手掌短暂地撑过泥台，几乎没有声响。

他扑了扑手上的灰，起，眯起，隔着楼，远远地望薄渐，挑衅似的一挑嘴角“伸展运动，要不主席您过来一段中小学生广播给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