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石墩的铁栅栏，有两三米。江淮上石墩，拉着铁栅栏尖刺中间狭窄的金属横档，斜攀着铁条翻了过去。

薄渐没停顿，跟着翻了过去。

铁栅栏这一边是居民小区。

断眉几个男生跟到这儿，睁看着两个人从铁栅栏上翻了过去。

一哥们儿看着铁栅栏上明晃晃的铁刺，下一凉“李哥，咱这就不翻了吧……小区有正门。”

“，他妈的等走到正门，江淮早他妈不知跑哪去了！”

江淮往小区里跑了跑，就停下来了。

那几个傻追不过来了，追过来也没用。他翻墙就是转手的事儿。

江淮摘了罩，靠着棵梧桐树慢慢蹲了下来，微微着气。他不知薄渐累不累，反正拿短跑的劲儿跑这么长，他累。

薄渐走过来，立在他边，递了包纸巾过来。

还带着温。

薄主席讲究到连课本都要熏香除味，用的纸巾却没有味。江淮了一张，又递了回去。

他把纸巾对折，了手心的汗“宋俊上有一气质很引我。”

薄渐微怔。他静了下，问“什么气质？”

江淮起，把纸巾成一团随手扔垃圾桶，没什么表情“垃圾的气质。”

薄渐“……”

江淮仰了仰脖，咔吧几声。他活动了活动手腕，往前走了“走吧，你不是要我请你吃饭么？”

薄渐看着他背影，笑了一声，也没有再问一宋俊的事。他抬脚“你不是没同意么？”

“一顿饭而已。”江淮懒洋洋地抬了抬手，“反正我吃什么，你吃什么。你没得选。”

薄渐跟着江淮东拐西拐，最后江淮越走越偏，拐到一条窄巷。窄巷刷的白泥墙，不知多少个年了，墙斑斑驳驳地在墙角掉了厚厚一层。

硕果仅存的破墙上，还粘着黑白红黄的小广告，“粪清洗”，“办证刻章”，“无痛人”……“模特妹妹，上门服务”。

薄渐收回视线。

这环境，不像是来吃饭，更像是江淮带他来黑诊所打胎。

这边离四中旧校区更近，估计也在于政府的待拆迁用地。

巷里还是有几间铺面，但开张的已经不多了。

江淮停在一扇旧式的合金门前，门把还是圆扭。门开了，门也没有招牌，看不来是卖什么的，合金门后挂了层青的玻璃串珠门帘。

江淮扭开门要往里走，薄渐拉住了他手腕。

江淮手，扭“嗯？”

薄渐微微蹙起眉“这里是卖什么的？”

“饭。”江淮说。

薄渐顿了会儿“没有……别的，特殊服务吧？”

江淮一下明白了薄主席的意思。他似笑非笑地挑起嘴角“半二百，全四百，包夜一千，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