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渐低了低睑。他天生长了一张疏离又不太亲近人的脸，连歉都看不多少诚意，所以他只要稍稍低低，便显得诚心难能可贵，令人相信“老师，这件事是我和江淮错了，我们不应该耽误学校课程。抱歉。”

江淮也没说话。

。

江淮也瞥薄渐，没有说话。

薄渐是真他妈的。

江淮刹那间沿后脊梁骨窜上一激灵，猛地把手背到了后，往后退了步。

江淮没说话。

”

他练了个的篮球。他本没报名篮球赛。

江淮又没说话。

江淮低下，

老林摘了镜，叹了气“江淮，你到底怎么想的？”

林飞生气了“你是哑吗？会不会吱个声？？”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错了没？”

江淮别过了。

林飞音量往上抬了抬“你耽误的是别人吗？江淮？你耽误的是你自己！”他从办公桌抓过一张纸丢在江淮上，“你自己看看你的学号！一学号0122，二学号1534！”

林飞一下就明白江淮这是以为他在指责他“耽误年级第一学习”了。

林飞看见江淮还在瞅薄渐，拍在桌上“你错什么了？我跟你说话你看薄渐什么？”

好学生光风霁月，像无事发生。

好学生不撒谎，好学生只会编故事。编到你信了为止。

林飞原本有一腔火憋着要蓄势待发，但薄渐有条不紊地补完了前因后果，像兜浇了盆冷。他问“……你们是去练篮球了？”

“……”

老林从大转椅上站起来，他想踢江淮一脚，但他忍住了。他背着手说“江淮，你的问题不单单是翘课，你明白吗？”他彻底不指望江淮应声了，停也没停地说，“就这么说吧，你不旷课，你在学校也不上课。”

江淮呼一气，拿梢刺了好学生一“错了错了。”

薄渐稍稍垂着，仿佛认错态度良好“老师抱歉，我知了。”

林飞看向江淮。

“月考有把握吗？”

老林也没指望江淮说什么。他说“第三场篮球赛，那就是下下周……打完淘汰赛就接着月考你知吗？”

林飞“江淮你什么呢？？”

老林用鼻孔哼了声。他抬手“薄渐先回去吧，江淮留一留。”

林飞顿了片刻，又皱起眉来“别说第三场，就是明天篮球赛，你们就可以不来上课去练篮球了吗？你们是学生，你们的本质任务是学习！”

“我……不应该翘课，”江淮又呼一气，“我错了，下回保证不再犯。” [page]

这次林飞停顿住了，等江淮回答。

江淮偏过了。

江淮“会。”

两个人站得近，林飞本注意不到。

林飞等江淮认错呢，错没等来，倒看见他在底下搞小动作。

薄渐瞥江淮“嗯。”

老林不，比江淮还矮小半。他仰看着江淮“二中不好考，你当初中考费这么大劲考到二中来，就是天天来二中睡觉的吗？”

薄渐目不斜视，神从容“好的，老师。”

江淮“？”

江淮熬了一分钟，林飞还没有再开。江淮扭回，耷拉着“不用你，我以后没事不会再旷课，也不耽误别人学习。”

林飞问“你准备一直睡到三？”

办公室门又轻轻合上。

江淮和薄渐几乎肩并肩地站着，手垂在侧。江淮没有说话，但他自然蜷曲的小指忽然被人勾住了。也是小指，勾住了他的小指，轻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