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畅涨红了脸，不知是气愤还是尴尬。他从地上爬起来，扶正了凳，冲周围吼：“你们笑什么笑！”又指着江淮，“你这是校园暴力！”

“什么校园暴力？”正好林飞迈教室。他还没有到二班，就远远看见前门倒了个课桌，零儿碎的东西撒了地。

林飞来，围了圈看戏的同学立作鸟兽散了，各自回了座位。光剩下了两位事发当事人，和在旁边尴尬地笑了笑的班长许杨。

薄渐低着，与世无争地收拾理作业本。

“前门那桌谁的？”林飞门看了江淮，“怎么回事？”

刘畅想先声夺人，说“江淮打人”，但这么多双看着，江淮又没碰着他……他又想说“江淮想踹我”，但江淮踹到半莫名其妙停了，想踹又没踹着……他只能说个“江淮把我桌掀了”。

掀桌倒是证俱全，可掀桌不算打架，分最多个班主任教育批评。

刘畅憋半天，没憋话来。

于是江淮个泡泡，指了指刘畅：“他想碰瓷。”

开学典礼刚刚结束，林飞就收到张风纪单。

“二班，江淮，没穿校服，扣二分”。

于是林飞百忙之，生生了几分钟空，在教室门说：“江淮来下。”

江淮靠在后桌沿上，抬了抬。

林飞指他：“就是你，来。”

江淮了在课桌趴着睡觉睡太久有酸疼的后脖颈，懒懒散散地了门。

林飞把风纪单丢给江淮：“认识这是什么吗？”

江淮单手接住了风纪单，抬了抬睑。没什么表情。

这位刺儿学生的名号林飞听了年了，他有警惕……江淮不会闹事吧？

如果江淮闹事的话……

江淮瞥了风纪单，：“认识。老师，我错了。”

林飞刚刚皱起眉来：“？”

“我不应该不穿校服。”江淮说，“给班级抹黑。”

江淮连语气停顿都没留：“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严重违反纪律，拖累班级步，影响学校明程的恶劣行径，从此以后，改过自新，每天穿校服。”

林飞：“……”

这是写过多少份检讨，模板都背过了。

江淮鞠躬：“请老师原谅。”

林飞：“……”

林飞表情有复杂，时居然不知说什么。

他抬手拍了拍江淮的肩膀：“……你有这个思想觉悟还是好的，以后两年大家都要起相，要有班级荣誉。”

薄渐刚刚结束完开学典礼那边的事，才回班。

陈逢泽和他起。他和陈逢泽是同学，分了班后他在二班，陈逢泽在三班。

陈逢泽边走边说：“……今天不少老师都开会，下午我们班语课上自习，你们班呢……哎我记得你们班下午数学连堂，那肯定也上自习了……，风纪委又得查风纪了，下午咱学生会开个会吧……”

薄渐有声没声地应着，神情散漫。

拐过走廊拐角。

薄渐忽然抬。

个扎小辫儿，穿黑卫衣的少年，兜：“班级是我家，荣誉靠大家……林老师，我是个集荣誉很的人。”

“那你保证你以后不再犯错？”林老师问。

少年说：“我保证三天以内不再扣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