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江总在大洋彼岸的战术指导“你多心思，对人家好”，他扭，睛呛得发红，狼狈地问：“你他妈闭嘴行不行？”

薄渐倒慢条斯理，靠在椅背上：“用得上我的时候我就是你的小宝贝，用完了就让我闭嘴。”

江淮：“…………”

“你说的都是什么话？？”他起了疙瘩：“我他妈什么时候叫你小宝贝了？”

薄渐稍稍侧，轻叹了气：“行吧，我努力用这个周末把你的语平提升到以29分的主观题成绩也能鉴赏我刚刚说的是句比喻。”

江淮：“……”

江淮也想，现在他要是在薄渐家就好了。

这样他就可以直接把薄渐手打折了。

薄渐起：“你先纠错改错，这张卷该标的地方我基本都标了……还有哪不清楚，你可以问我。”

他走远了些，江淮看不见他的脸了，摄像只到薄渐肩膀。江淮看见薄渐的手指碰在衬衫领最上的那粒纽扣上。二有两衬衫校服，夏天是短袖，秋天是长袖。

衬衫洁白如新，薄渐从上往下解下几粒纽扣来。

江淮笔尖在纸上洇个黑，他盯着视频窗：“……你什么呢？”

“哦，你还看得到我么？”薄渐的嗓音：“我去洗澡。”

话是这么说，可薄渐也没有过来把手机扣到边。

江淮盯着屏幕。薄渐解了衬衫下来，肩背肌廓畅，他天生肤偏白，alha很少会有他这么白的，或者肤白的alha都会故意去晒黑，但薄渐的白并不会让他打看上去像个白斩，只是……近似于迫症的净。

薄渐脱了衬衫，整理好袖领，把衣襟都抻直，才暂时挂到边的立式衣架上。

江淮听见自已声音有发涩：“你去浴室脱衣服行吗？”

薄渐半侧对着他，江淮看得见截极优越的腰肌线。“我不喜在浴室放东西。”

“……那你准备在外面脱净？”

江淮觉得薄渐这是明晃晃的勾引……别说薄渐，就算是陌生人，他都会觉得这是蓄意勾引。薄渐稍稍转，江淮依旧看不到他的脸，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见他很轻地问：“你想让我脱几件？”

江淮后背抵在椅背上，手心倏的冒层汗。他也不知他在张什么，可能是张他几乎要无隐藏了的龌龊的心思。

“你脱几件，关我事。”江淮嗤笑：“你能别说的跟脱衣舞厅接客似的行吗？”

“我不接客，我接你。”薄渐说。

“咔哒”，细微的解开带扣的声音。

江淮脊背僵了僵。

薄渐节节地，细致地把腰带了来。他转，把腰带也挂到了衣架上。灯光错落，他背对着江淮，腰窝沉在影里，肩背却被冷光洒满。

像某可以致命的野兽。

江淮从来没有这么清醒地发现到过，薄渐和他的不同。